这是瞎儿阿.

专心嗑糖👌

有事儿qq找我:1269884734

【祺泽】倡导谈情

#马嘉祺视角#
#内含李天泽视角#
#倡导系列#



请勿上升真人.




000



对于前面某人的控诉,我是不认的,我马嘉祺光明正大,一身清白。


大人谈情小孩子不要插嘴懂不?




001【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错没错?”


录音室里传出我低沉又严厉的声音。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已经快要破功了。


我尽量压低我的声线看起来凶狠一点,树立我威严的时刻到了。


让你在背后说我坏话,我这么好惹吗?


面前这个肉球似乎还不妥协,那就别怪我了。


我壮(xiang)有(mu)力(gun)的手臂伸向肉球的腹部,使劲一怼,伴随着阵阵尖叫声,我憋住笑意,捏了捏肉球的脸。


这手感,不错。


像什么来着……


就是松松软软的,白白的,胖胖的……


像……


“像馒头。”


咦,这声音好耳熟……


好像是我谈情对象……


“天泽呀,你来,我在教育亚轩呢。”


宋亚轩:救救我,天泽弟弟,我jio着肚子有点痒……


“我路过,你们继续。”


黑色的背影渐行渐远,肉球渴望的眼神被现实泯灭。


宋亚轩:这该死的冷酷无情……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在大众面前抹黑我俩声誉?对外造谣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例?


胆子大了啊宋亚轩,翅膀硬了啊宋亚轩,笨鸟先飞啊宋亚轩,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宋亚轩。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哥没?



002【dbq这我家孩子在您面前丢脸了】


上次这孩子惹事儿,布郝义撕,孩子还小不懂事,见谅见谅。


有些人说我虐待儿童,不让孩子吃水果。


首先这点我就要否认了。


小朋友吃太多会压的不长个的,这车厘子这东西啊,太甜,不好,会发胖,这孩子脸太圆,不能再吃了。


我们天泽身高已经不错了,多吃点没问题的。


宋亚轩你都五十五公斤了,还吃!


你吃什么吃你!


照照镜子吧你!


胖成啥样了你!


比天泽都重了你!


/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jpg


小孩子,就得治😏。


(os:吃什么车厘子车厘子的,对你来说太奢侈了,吃你的馒头去👋。)



耶?!


有人说我凶孩子。


怎么的?这我家孩子,我凶咋的?


管的着嘛你?


……


别打我,我开玩笑的。


事实上,这个孩子根本没有你们看到的什么乖巧。


这个孩子啊,皮的很!


总说我是什么……


社会马?


虽说最近哥是接了一个校霸角色,但还没到小猪佩奇身上纹的程度。


猪带领全家踩泥坑我是没见识过,社会小饼干我还是吃过的。


再污蔑我,小心我打洗你!



还有哈,我真的没有吃醋,没有没有我没有!


吃醋二字从来没在我字典里出现过。


我是什么人,外表温柔内心腹黑经纪人亓,放荡不羁霸道强势校霸横,我通通招架的来。


吃醋?


呵,tan90°。


天泽撒娇我能没见过吗?


宋亚轩这孩子真是没见过世面,天泽撒娇我天天见,什么大风大浪没扛过啊。


我就是稍稍有点……好奇。


想瞅瞅,仅此而已。


天泽对别人撒娇我还是没见过的。


不怕嗷,我也就是和这孩子谈谈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啥的,看看我们三观合不合。


都是兄弟,不致于下死手的。


毕竟我俩五官也挺合的。



碰杯的事儿,我不想多说。


具体原因就是这孩子太矮,我没看见。


就这样,再见👋。




003【你的队友 牺牲了】


什么?!


宋亚轩还有脸说五练后台的事儿?!


你不知道敖同志为了你已经牺牲了吗?!



情况是这么个情况。


大家都知道,梦游记那期我,老丁,小贺,耀文有个现代舞——继续。


我个人还是很喜欢这个舞的,毕竟它能凸显我有(yao)型(rao)的身段,咱这体格,杠杠的。


演出前我们是要热身的,在眼睛前蒙上一层薄纱,也不影响啥视线。


我和老丁穿黑色的衣服,贺儿和耀文白的。


正当我们练习舞蹈动作时,一只灰不溜秋的什么东西窜了出来,在“小马哥”屁股上重重的踢了一jio。


我妖娆的坐在地上……


冷眼旁观.jpg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小马哥对不起!”


啥?我就能踢了?


这谁?竟敢藐视我?!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敖同志啊,打我家天泽那个。


敢打天泽!


信不信老丁打洗你!


敖子逸发出和宋亚轩如出一辙的惨叫声,我欣慰的笑了。


老丁,生日快乐🎂。


贺峻霖:吃瓜.


我:冷眼继续旁观.


“你就不会先喊一声的吗?”


敖三啊敖三,你不愧是宋亚轩他哥啊,这脑子,如出一辙……


有勇气木有智商,麻烦你们下次想好了在去找死,还能死的好看点儿……


敖子逸:狗带.


简直,如出一辙。




004【贺峻霖 你有一份惊喜大礼包】


“天泽说,你打他了。”



我是李天泽。


是的,我告状了。


在贺峻霖这个比我小几个月的孩子拿球球打我的那一刻,我就坚定了报仇的心。


从小到大到处跑片场的我,当然知道如何漫不经心的抛出“贺峻霖打我”的这个话题。


“今天练舞好累啊!”


作为标志的北京人,我适当的瘫倒在沙发上,慵懒的掀开眼皮,眼珠跟随着马嘉祺的身影。


“天泽累了吧,来,吃点车厘子。”


吃你妹啊吃,一天天就知道喂我吃车厘子,还有点别的嘛?!


“冰箱里还有一盒冰粉,要吃吗?”


卒。


“行……来点吧……”


我疲惫的说。


等马嘉祺端着冰粉回来时,我看准时机,一把薅住他的裤子,强迫他坐下来,我好把头放上。


成,舒服,是时候告状了。


“诶,我今天妆是不是花了。”


“没啊,怎么了?”


“那还好,贺峻霖那小子把豌豆射手的子弹全扔我脸上了,打的有点疼,还好妆没花。”


马嘉祺瞬间眼睛瞪大,把他的欧式大双都挤压出来。


“什么?我找他算帐去!”


这时,温文尔雅的我就要上线了。


我拉住他木棍般的胳膊,不敢使劲,怕给撅折了。


“别冲动,小贺他没有恶意,是敖子逸带的头……”


emmmm,我根本控制不住我告状的嘴。


“什么!敖子逸?他竟然还敢惹事儿,削他去!”


笼罩在校霸的光芒下,幸运极了👍。


忍不住点一首《好运来》送给自己。


今天是个好日子……



当我们站定在贺峻霖面前,这孩子还一脸欢乐的与敖同志打闹。


未知的恐惧在向你袭来……


看到我们,他坐下,翘着二郎腿。


“哟,天泽,小马哥,来了呀。”


不错,还挺有活力。


“天泽说,你打他了。”


这语气,很好,有气势。


贺峻霖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秒,然后……


他恭恭敬敬的起身给我们让座,还亲切的叫着“马哥”。


“都是敖子逸,不要找我。”


坐在一旁看热闹的敖同志:反转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三爷,解释一下?”


“小马哥,你的力气我是知道的,咱俩半斤八两,谁也打不过谁。”


马嘉祺挑眉:“哦?那你踢老丁那一脚……”


“Stop,小马哥我错了,队布企🙏。”



于是,我叫来老丁,四个人一起把敖同志揍了一顿……


敖子逸:贺峻霖,何时轮到你来撒野!胆子大了啊贺峻霖,翅膀硬了啊贺峻霖,笨鸟先飞啊贺峻霖,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贺峻霖。
诶?这话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这场战争,无非对我是最有利的了。


我在暗处偷偷扬扬嘴角,比个✌️。




005【快乐=十二划 天泽=十二划 快乐=天泽】


对于我来说,天泽的出现是再幸运不过的了。


是一只天使骤然降临人间,散了阴霾,风干雨水,淡淡闯入心里,萦绕心头,纠缠不清。


渗在身里,甜在心里。


简单来说,天泽,是快乐。


是马嘉祺的快乐。


绝无仅有,天下唯一的李天泽。


像你们说的——天赐恩泽,嘉祺如梦。




006


如果可以和你在一起,我宁愿让天空所有的星光全部损落,因为你的眼睛,是我生命里最亮的光芒。

——《雾都孤儿》



——


敖:为啥花生和贺峻霖同是战友,最后花生的下场那么惨?


为啥贺峻霖能脸不红气不喘的甩锅??


为啥贺峻霖干了那么多坏事,最后挨打的是我???


来人啊,有人打龙猫儿……


花生,你难道和我没有心电感应吗?


宋:哈哈感应感应哈哈哈哈哈哈!


泽:这孩子疯了疯了……


马:这孩子受刺激了受刺激了……


贺:全场最佳is me✌️。



敖三:世间太多纷纷扰扰,而你需要一个保镖,AZY特保公司,保证您的安全,让您不需再受皮肉之苦。众多特级保镖和明星专属一级保镖,供您挑选。

联系热线:139红酒黄酒桂花酒

我,在这里等你😘。





END


——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算了,反正是摸鱼,放弃了。

依旧接近三千字,写啥全凭感觉。

【祺泽】倡导单身

#宋亚轩视角#
#内含贺峻霖视角#
#我发四我真的是真爱粉#



请勿上升真人.



000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宋亚轩。


今天我拿起我的麦克风,为的是控诉宿舍其中两人,对于留守儿童的差别对待。



001

当我走进这个温馨的宿舍,背着塞了一书包的山东馒头,我感觉我的脚步都变得轻盈。


伴随着馒头散发的清香,我走至客厅。


Oh no!


是什么污染了我的眼睛!


是什么酸臭味代替馒头香钻进我的鼻腔!


是什么使我迫于见到小伙伴的激动心情瞬间平静!


好吧,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被塞了把狗粮。


这沙发上的两个人在干什么?


李天泽你好好的为什么要躺在小马哥的腿上?你自己没屁股吗!


小马哥你干啥抚摸李天泽的脸颊还宠溺的笑?你自己的脸不好看吗!


你有本事摸我的啊,我的保证比李天泽的软乎!


尽管我的心中波涛汹涌,但我装作淡定从容的样子从两人身边路过。


我一瞥,看到茶几上摆着一盘车厘子,我折身走过去,自顾自端起盘子。


正当我准备回屋享受时,突然有什么东西握住我的胳膊。


是一根细的像木棍的手臂。


“放下,那是给天泽洗的。“


命令的语气下带着一丝……凶巴巴。


我讪讪放下盘子,表示惹不起惹不起。


于是我在原地看小马哥喂李天泽车厘子看了整整十分钟。


十分钟!十分钟是什么概念!


我平均可以吃五个馒头,或者唱三首歌。


我不能再虚度光阴了,我要回我的小屋,可能只有那里能带给我一丝温暖。


正当我打开房门准备进去,我似乎听到什么不和谐的声音。


“好吃不天泽?”


“嗯,还可以,下次买大一点儿的车厘子。”


“我现在就有两颗大的,你要吗?”


“在哪儿?”


“要不要?”


“……要,给我吧。”


“那我吻上来了啦!”


我承认有这样一双机敏的耳朵是我的错,所以我打算回山东割个耳朵。


像割双眼皮一样随意……



002

今天是我们录制《星期五练习生之梦游记》的日子。


在这个阳光明媚晴空万里的时刻,我居然还要和小马哥唱一首《美丽的神话》。


宋亚轩!你清醒一点!


你还记得眼前这个人对你做过什么吗?


他喂你吃狗粮啊!吃到饱啊!连你的山东馒头都吃不下了!


你居然还和他合唱?!


你是不是想让李天泽掐死你!



事实证明,我并不在乎。


我一使劲蹦到小马哥身上,不但没有任何不满,竟然感觉有点优越感。


我听到我的心中响起这样的声音:“李天泽你来打我啊!谁让你长那么高,小马哥背不了你吧,还是我娇小可爱,啊略略略略略……”


是的,我开心的笑了出来,我开心的唱了出来。


我漫不经心的唱着今天要表演的曲目,歌词唱得含糊不清。


我感觉到一股凶神恶煞的气息,不太妙……


“好好唱!”


我慌张的放大音量,咬字清晰的字字句句唱出来。


这个小马哥咋个这么凶……


后来我们来到了后台,小马哥强迫我从他的后背下来,我也配合乖乖的跳下。


《智商二五零》的舞蹈即将上场,五个人在候场。


我哥苞谷先生首先跑过来,在小马哥面前一阵晃悠,然而当事人鸟都不鸟他。


人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个方向,好像就只认识内一个人似的。


啊对,《智商二五零》的演出表是这样的:

丁程鑫 敖子逸 张真源 陈玺达 李天泽


估计在小马哥眼里是这样的:

李天泽 李天泽 李天泽 李天泽 李天泽


这纯属是来接媳妇儿的……


小马哥走到李天泽身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


然而我只听清一句。


“天泽,好好唱哦。”


我的天,一样的句子为何对我说就这么不友好??


差别对待,赤裸裸的差别待遇!


没人来管一管吗?


这语气,这表情,简直了,小马哥你还有两幅面孔呢哈!


合着你见到李天泽就不管我这个合作伙伴了?怎么说也合作过两次吧,一点兄弟情谊都不顾吗??


我觉得,是时候绝交了👋。



003

广州路演结束后,我们按照惯例一起吃饭。


一伙人热热闹闹的来到饭店,品尝广州美食。


大家聊天聊的热火朝天,李天泽邀请我一起玩手机。


正当我看的欢,不知我哪一句说的不好听激起了李大哥的傲娇性子,他拿开手机,挺直身体,一脸正经。


“什么呀~”


他竟然对我撒娇?!


我一脸懵,甚至还被吓了一跳,想必机智的你们一定在广州行里看到了。


仔细看清我无辜的眼神,不懂他这突如其来的撒娇。


我的身后似乎有一丝凉凉……


小马哥你能不看我了吗……


我也不想他撒娇,真的……


我受不起……


李天泽你害苦我了,你干啥当着小马哥的面对我撒娇?你知不知道我将获得来自社会马的毒打?


还好我和小马哥中间隔了一个老丁,否则我可能真的当场凉凉了……


老丁,我真挚的祝你生日快乐🎉。



004

五练录制结束后,我们再次依照国际惯例一起吃饭。


脸圆不是我的错……


我们像一群大老爷们儿一样起身碰杯,边碰边念叨着生日快乐。


我拿着一罐饮料努力的去碰李天泽的可乐玻璃瓶和小马哥的椰汁。


胳膊短不是我的错……


心满意足的碰上天泽的玻璃瓶,我手奔着小马哥的椰汁去。


正当我即将碰上小马哥的椰汁时,对方的手绕了个圈,恰好绕过我的易拉罐碰上天泽的玻璃瓶。


暴击……


你好歹和我碰完你再碰李天泽的啊!就这么对待比你小两岁的弟弟吗!


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



005

不止我受到伤害,我还邀请我们外来务工四人组的另一位受害者——贺峻霖。


我把我的麦克风转交给他,相信他的故事能让你们对李天泽和马嘉祺两人的罪行有更深刻的认识。



006

朋友们,你们好,我是贺峻霖。


是的,虽然我被马嘉祺和李天泽每天秀恩爱秀一脸,但是大家注意了,从这里开始,我要走温情路线了。


台下的宋亚轩:???


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祺泽两人最近在镜头前总是很冷漠,两人像不熟识一样,经常躲避对方。


由于一些原因,他们无法进行交流互动,有时只是悄咪咪的用眼神说话。


我们都很心疼他们,明明关系很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也替他们不甘心。


所以,在冬日嘉年华彩排的后台,我英勇无比的对小马哥说:“等他来了你就可以……”


话没说完,宋亚轩突然用小眼神示意我,我抬头,看见漆黑的镜头正对着我们这边,在伟大的敖子逸先生的歌声中,掩饰我后面说出的几个字。


小马哥回身也看到镜头,只看了一眼,眼睛就望向别处,眼神空洞,似乎在等着谁,盼望着某个身影。


落寞的背影看的我心疼。


这次五练结束,我们在粉丝的簇拥下上了大巴车。


在黑暗中老丁说了句天泽呢。


可能是我离得太远,没听见有人回应,而坐在我身边的小马哥也同样没听见,他拍拍我的大腿,我立刻心神领悟。


“天泽,李天泽!”


我大声的对着前面喊。


听到那声“我在这儿”时,我似乎感觉小马哥松了口气。


我“哦”了一声。



当然,这是在镜头前。


也只是在镜头前……


李天泽和马嘉祺你俩私下能不能好好的!


我暂且不说我为你俩立下的赫赫战功,你们感谢我一下能怎么的。


马嘉祺你就在乎李天泽是不是!


李天泽你就想着马嘉祺是不是!


(具体内容请考察宋亚轩的陈述)


再见,你们将失去我这个出谋划策的军师。



007

最后,一首凉凉送给我们。


单身最光荣。


感谢你们看我们墨迹,甚至还看完了🙏。



000

当你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很多,会很容易办蠢事,说傻话。 


——安东尼



——


【小剧场】


还是我,可爱的宋亚轩……


的战友贺峻霖。


我成功的报仇了。


当结束了《僵尸全明星》的演出后,我们准备回化妆间。


我把豌豆射手的子弹传送给敖子逸。


在敖子逸同志的帮助下,我们两人相互对望,有默契的交换眼神。


于是乎,泽个僵尸被我和敖子逸同志挥出的子弹击中,甚至糊了一脸。


李天泽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颗子弹,招呼我们向前进。


敖子逸同志,你真是个有为的好青年👍。


李天泽,你这温顺的脾气,没了马嘉祺你斗得过我吗?


我这精明的脑壳儿。


……

宋亚轩、贺峻霖:其实除了他俩时不时虐狗之外,我们的宿舍还是很和平的👌。





END



——

随心所欲的瞎写,接近于3000字的摸鱼,文中有瞎编的成分,请勿当真。

【祺泽】甜蜜学史

#随机掉落短篇#
#甜的放心食用#



请勿上升真人.





00

——你知道糖果什么味道吗?


——尝尝就知道了。



01


马嘉祺最近惹李天泽生气了。


李天泽单方面在个人世界屏蔽马嘉祺。


根据某位贺姓男子透露,马嘉祺和丁某敖某陈某刘某出去玩,没带李天泽,还在某社交软件上炫耀,遭到拉黑。


贺某在质问马嘉祺为什么不带他的同时,幸灾乐祸看向了李天泽紧闭的房门。


马得瑟你得瑟不动了吧😛。


马嘉祺头疼的摇摇头,拉开面前滔滔不绝的贺某,走到李天泽门前。


一场硬仗……



02

“天泽,你把门打开。”


无动静。


“天泽?”


无声响。


“咱……吃车厘子吗?”


“行,去洗吧。”

屋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Exm…?


这就成了?


贺某目瞪口呆jpg.


“行嘞!”

马嘉祺颠颠的跑到厨房,快速洗好红的透紫的车厘子,装好盘后又颠颠的跑回来。


一阵风刮过,掀起贺某的刘海……


这世界变的太快,我贺铃铛一时承受不来。


再见了,我去修炼了。



03

马嘉祺小心翼翼的敲敲门,示意里面的人。


门打开一条缝,伸出一只修长小巧的手和一截纤细的胳膊,接过盘子,又重新合上了。


猫捡球风中凌乱jpg.


重振旗鼓,马嘉祺又敲了敲门,“天泽呀,你开门呀,我找小白陪你玩。”


“……”


“要不找你的伙伴儿?”


“马嘉祺你吵到我了。”


“歪,梨兔子吗?我是你的猫捡球啊。”


“???”


李天泽os:这个深井冰是谁,请把他带走。


“你不要猫捡球了吗?猫捡球会很伤心的。”


马嘉祺半张脸贴在门上,半蹲身子。


门突然打开,马嘉祺整个人栽进去,正好倒在李天泽脚边。


“你还真是用生命在搞笑。”


“你也是用生命让我搞笑,除了哄你,我什么时候犯过傻?”


“那您还真是傻而不自知。”

李天泽俯视坐在地上的马嘉祺,撇撇嘴。


“不打算拉一把?”

马嘉祺赖在地上,弱弱的伸出一只手。


不管,只有李天泽拉我我才会起来。


“我还生气呢喂!”

李天泽撅起小嘴,捧着胳膊转向另一边。


马嘉祺拍拍李天泽小腿,“十碗冰粉?”


身体马上转过来,背影换成放大的星星眼。

“成交!”


李天泽握住马嘉祺的手,一用力把人拽起来。


站直身子,马嘉祺笑嘻嘻的看着李天泽,“你不生气啦?”


“看你表现。”


傲娇贝贝jpg.


“哎呀,您快坐,站这么久累了吧。”

马嘉祺献媚的把李天泽拉坐到床上,窜来窜去的给对方按摩。


“表现不错,看着冰粉的份儿上就原谅你了吧。”

李贝贝享受中……


马嘉祺听到后,激动的给了一个熊抱,抱着李天泽快要跳起来,甚至想转几个圈圈。


路过的宋某表示没眼看。



04

梦回吹角连营。


——我似乎梦到,战场上的将军模样如我,率领整个军营吹着号角向你进攻。




END



【震惊!这么短的短篇竟然有番外!】


梨兔子鼓着腮帮嚼呀嚼,塞了满嘴的冰粉,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悠闲地摊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旁的猫捡球一勺一勺的喂到梨兔子嘴边,一本满足的看着梨兔子的吃相。


“多吃点,胖胖的可爱。”


“不用了,我不想脸像亚轩一样圆。”

梨兔子摆摆手,表示拒绝。


…… 


热火朝天来串门的众人目瞪口呆jpg.



丁某、敖某:我去现在年轻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嘛?? 


贺某:安啦,经历太多沧桑,我早已习惯了……


某小学生:我还小我不懂不懂


某不愿透露姓名但似乎叫49的路人:淡定如我


张某:我这双眼睛看透了太多……


某哒哒:+1


马某、李某:干嘛咋的了为啥这么多人???



无辜宋某:我得罪谁了我????



——

注:【梦回吹角连营】引用古诗《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




无厘头小甜饼,上篇太虐这篇甜一甜。

【祺泽】Depressed

#无端脑洞#
#懒癌发作期间老套狗血作品#
#致郁向刑侦#
#全文1w5+#



请勿上升真人.




——活着累吗?


——累。





凌晨两点二十,梦中惊醒,冷汗淋漓。


李天泽从床上坐起,环顾偌大的房间,微阖双目,抬手擦去头上的汗,动作幅度使长袖下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胳膊。


手臂上密密麻麻新旧的刀伤,疤痕和刚刚结痂的伤口错综复杂,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夜幕下微微瘆人。


紧闭的窗帘垂在地上无力的耷拉着,拖拖拉拉的躺在鹅黄色的瓷砖上。


李天泽侧身下床,光脚踩着冰凉的瓷砖,光滑的脚踝裸露在空气里,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巨大的窗帘,迎接漆黑无人的深夜。


繁华街头早已没人来往,只有几盏灯亮着,闪着微弱卑微的光。


月光迎面射入眼,他眨眨眼睛,抬头看向天上微黄纯粹的月,竟觉得有些晃眼。


纯粹二字形容词与他挂不上边。


他李天泽是泽是多罪恶的人啊……





马嘉祺所在的重案二组接了一个半年前的案子,一组结束调查之后被二组接手。赶到警局的时候,白喆和顾西磷正围着案件报告愁眉苦脸。


他疾步走进,站在两人身前。

“白队,什么案子?”


“爆炸案,”白喆停顿一下,“不过这案子有些蹊跷。”


“蹊跷?我看看。”

马嘉祺拿起报告,快速扫了几眼,视线定格在幸存者一栏。


“不觉得奇怪吗,爆炸场地是废弃汽车厂,四周荒无人烟。爆炸威力巨大,几乎波及到汽车厂外围,幸存者在汽车厂中央坍塌的石块搭成的小洞里被发现,除了衣服外套有几处灼烧的痕迹,毫发无损。”

白喆推推眼镜,盯着马嘉祺的眼睛分析。


“幸存者有可能是爆炸后进去的。”

马嘉祺垂下睫毛,大致想了下案发过程,仔细斟酌。


“可是,幸存者说他原本就在里面。”

顾西磷从马嘉祺手里拿回案件报告,皱着眉头翻过一页,指着问答记录说。


翻过页后,露出幸存者的资料栏,马嘉祺第一眼看到了照片上眼睛很大,长相很精致,但是面色暗淡无光的人像,视线转向旁边表格的第一行,清晰的写着对方姓名。


——李天泽。


“爆炸来的太突然,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还需要调查。案件中丧生一男,失踪一男,失踪者是幸存者的朋友,案发的具体情况,幸存者不愿说。”


白喆打开电脑文件中的图片,图片上是一名男孩。男孩笑的很开心,八颗牙露出来,眼里溢出的星光,感染的马嘉祺也想随着他笑。


“他就是幸存者的朋友。”白喆指了指电脑屏幕,示意马嘉祺看。


“是个很阳光的人呢。”顾西磷感叹道。


“但是看这爆炸程度,这男孩活着的几率不大。”白喆沉声说。


“我能去见见他吗?”

许久未出声的马嘉祺扬头,嘴角露出淡淡的弧度。


“谁?李天泽?你要见他?那你说话小心点,这孩子有重度抑郁症。”顾西磷走向办公桌前,拿起水杯回头对马嘉祺说。


“重度…抑郁症?”

马嘉祺微愣。


顾西磷喝口水,继续说:“是,小时候父母去世后就患上重度抑郁症,几度尝试自杀,都被发现送往医院抢救回来了。”


马嘉祺眼中透露的情绪混沌不堪,他低头沉思片刻,再抬起眼里又是一片清明。


“好,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的。”






马嘉祺在审讯室坐了有一会儿,想了半天站起来打开门。

“我还是出去和李天泽谈吧。”


“你确定?这可是案件唯一的幸存目击者,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担着?”

顾西磷正坐着整理档案,听到动静回身惊愕的看着马嘉祺。


“这里氛围太过压抑,只是聊一聊而已,没必要紧张。”马嘉祺摘下警牌,边说边走到换衣间换下警服。


“那行吧,我帮你联系李天泽。”





坐到咖啡店的那刻,马嘉祺突如其来的忐忑,他不老实的在凳子上蹭来蹭去。实在闲不住,他站起来,在安静人稀的店里来回踱步。


面向落地透明玻璃的同时,视野里走进一个黑色的身影。黑色卫衣,黑色休闲裤,黑色渔夫帽,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色里。


马嘉祺愣住一秒,转瞬转过身背对玻璃。


他身高变了,更成熟了,也更好看更迷人了。


他变了很多,但是马嘉祺一眼就认得出来,像儿时游乐场他走丢了,马嘉祺精准无误的找到他。小时候大眼睛忽闪忽闪泪眼汪汪的孩子模样还在眼前。


变了吗?


没变?


不,变了,变的是那个人此刻周身散发的阴沉气息。





李天泽推开玻璃门第一眼看到的是身穿蓝色条纹的背影。


他环绕店面,整个屋里除了店主和员工,再加上两个悄声谈话的人,也就只有这个杵在中央的人了。


他走过去,站在那人身后,那人毫无察觉。李天泽轻轻拍拍那人的肩膀,对方猛的一抖,缓缓转过身,露出面庞。


看清脸的一瞬,李天泽心中某一处陡然崩裂了。


“天泽……”


马嘉祺的声音空灵飘渺,李天泽甚至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马……嘉祺?”许久未触碰过的名字,此刻说出竟有些陌生,嗓音出口不复以往的清晰流畅。





马嘉祺眼前的人正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坐着有些局促不安。


他张张嘴,想了想又合上,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你回来了。”李天泽淡漠开口,四个字的音节,他的语气尽是疏离,毫无温度。他说话时也没有抬头,盯着自己手上的手链死死的看。


马嘉祺本来排列组合的句子被硬生生打断,紧张的心瞬间被浇了一盆凉水。


喉咙干涩微苦的厉害。

“我回来很久了。”


“那马警官来找我干什么?”


马嘉祺从自己受伤的小情绪中走出来,稍稍正色,“天泽,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来做什么,作为唯一幸存者,警方肯定会把精力放在保护你上。”


“哦?保护我?”李天泽懒懒的抬眼,语气轻蔑,“还是调查我。”


马嘉祺觉得李天泽这样活像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猬,无处不在透露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呵,马警官还真是没变。”

李天泽微微敛去刺,慵懒的像一只猫,低下头看不清表情,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天泽……”


“马警官叫的还真是亲切呢,不过我们可不像是能这样称呼的关系吧?”


马嘉祺眸色顷刻暗淡。


他们何时变成如此冷淡的关系了。





马嘉祺没有像样的人生,但有一个还算可以的童年和少年时期。


美好都来自一个人。


儿童时期天天追着他喊着祺祺哥哥的婴儿肥,明明小他两岁,却一点分寸都没有,辈分之间的礼貌什么根本不存在的。


婴儿肥就住他家隔壁,每天翻墙骚扰他,那时马嘉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喂,婴儿肥,你离我远点”。


这还算好的,最过的就是这小孩儿玩闹时不知轻重。


婴儿肥人缘十分好,或许是性格过于活泼,镇上的小朋友都特别喜欢和他玩。


有一次婴儿肥聚集大家玩老鹰抓小鸡,他自己当老鹰。


马嘉祺及其不屑,把“这婴儿肥这么矮,根本就抓不到我”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他悠哉悠哉的站在最后,抓住前面小孩的衣服。


他没想到的是,这婴儿肥跑的这么快。


婴儿肥甩开母鸡,飞快的向最后的马嘉祺跑去……


结局很悲惨,马嘉祺被婴儿肥一把薅过,然后没站稳,一屁股摔在地上。


马嘉祺妈妈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家儿子坐在凳子上哭的鼻子通红,旁边站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婴儿肥。


肥肥的小孩给马嘉祺端茶倒水,左哄右哄对方就是不领情,这下倒委屈了,直接不干了,干脆坐着地上和马嘉祺一起哭,哭得惊天动地,哭到马嘉祺都不哭了,停下来看着婴儿肥哭。


那是马嘉祺第一次看婴儿肥哭。


他从来没见过哪个人可以把悲痛欲绝诠释的这样生动形象。


第二次见婴儿肥哭是在游乐场,不经意间把婴儿肥弄丢了,胖乎乎的小手脱离他的手心。从来都认为自己很讨厌婴儿肥的马嘉祺第一次慌了,满游乐场找对方。


那时他还没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直到看到蹲坐在路边胖圆圆的小身影,他紧绷的心弦一瞬间松懈下来,才感觉到虚掉的手连抬起的力气都没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拍拍对方软软的肩头,对方抬起头,满脸泪水,湿润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怜巴巴的喊祺祺哥哥。


马嘉祺一直觉得泪水流了满脸的样子很丑很脏,但当婴儿肥抬头的那刻,他的心陡然一软,柔软厚实到自己都不知道他原来可以如此温柔。


“喂,婴儿肥,你可别再乱跑了啊。”

生硬的语气下,是他没意识到的紧张。

——

到了十几岁的年纪,婴儿肥突然猛蹿高。随着身高的增长,脸上的肉也蜕下,换上的是精致的颧骨。身型也越来越瘦,腿长突破天际,成功从胖小孩变身校草。


婴儿肥上初中之后变了不少,性格倒像是和马嘉祺调换了一下。


马嘉祺越来越活泼,李天泽反而更稳重起来。


大家都叫他什来着?


啊,对了,高冷王子。


马嘉祺身为两大校草之一,觉得老叫人家婴儿肥也不合适,他私下偷偷练习人家名字。


“喂,李天泽!”

怎么这么骄傲呢?


“泽泽……”

emmm,是不是有点恶心?


“天……天泽。”

似乎还不错……



“马嘉祺,你老念叨我名字干什么?”


妈耶,被抓包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你……你怎么来了啊,哈哈哈哈……”

马嘉祺都觉得自己这几个“哈哈哈哈”尬至极点,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想叫我名字,就直接叫呗,遮遮掩掩的。”李天泽走上前,依靠身高的优势,风轻云淡的拍拍马嘉祺的肩膀。

“天泽?”


“诶!”


“咱吃饭去吧。”


“得嘞!”


屁,什么高冷王子,都是骗人的。





“既然马警官没什么问的,那我就先走了。”

李天泽不等马嘉祺回应,就自顾自起身,径直走到玻璃门前。

“人像隐藏的,往往是埋在过去的真相。”


玻璃门应声关闭,店里冷空气四蹿。


良久,店里唯一一对的客人也离开了,空落落的留马嘉祺一个人。


他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李天泽最后留下的那句话,隐喻着他们不可揭示的过往。





马嘉祺刚推开重案处的门,就听到顾西磷喊他。

“祺哥,你快过来,案情有进展了!”


“发现了什么?”

他没有慌乱,脱下大衣挂在椅子上,然后转身走向顾西磷。


“我们又去了一趟现场,在距离现场一百多米处有一条河,河岸边有巨大的橡胶制袋状物体。依照模样来看,应该是气球,球内气体已经排尽了。”


“气球?查清楚装的是什么气体了吗?”

马嘉祺接过顾西磷递给他的照片,河岸上静静的躺着面积庞大的橡胶物,形状上和热气球差不多。


“依照气体的残留,我们猜测是氢气。”


“氢气引起的爆炸?”


“很有可能。那这样看来,这案子就是人为的了。”顾西磷侧目对马嘉祺说。


“嗯,用橡胶气球把氢气排放到仓库内,做延时燃烧装置,再把气球转移到河岸边。”马嘉祺分析道。


“这样说来是没错,但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可以燃烧的物品。”


“所以,我们要进一步排查。”马嘉祺转身坐到旋转椅上,“你先把所有案情相关信息都给我发过来。”


“OK,马大侦探终于要开始办案了。”

顾西磷秒速打开电脑,把文件全部传输到马嘉祺的电脑里。

“搞定!”


“行了你,没个正形。”马嘉祺看着传输格一点一点前进,嘴里不忘吐槽。


“那我先走了啊,马大侦探。”顾西磷背上背包,拉开门转头对办公桌前的人说。


“好。”

文件传输完毕,马嘉祺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拉着进度条浏览案件迄今为止的所有线索。


他一定要查清楚,冥冥之中他总觉得这个案件在推动着什么,指引他走向某个更大的阴谋。





我听见了你的声音,怕脱口而出是你姓名。




十一

李天泽走下便利店门口的台阶,抬头恰好看到路对面蹲着的马嘉祺,脚步滞缓。


对方正逗着一只流浪猫,明明正值初夏,他周身的温柔可融化寒冬腊月,猫儿堪堪抬起右爪,搭上马嘉祺的手,举手投足间优雅尽现。


马嘉祺拉着猫儿的爪子,伸出另一只手把猫抱起来,顺着猫柔顺的毛,眉眼中不经意渗出温润的笑。


李天泽站在人行道上,望了几秒,反应过来,转身要走。


他向来没有偷看别人的习惯,他也不允许。


他刚刚转过身,路对面的人怀抱着猫站起,目光触及他的背影,张口喊出他的名字。


李天泽顿住脚步,背对对方,压低帽沿。耳边是震耳的鸣笛声,他只觉得脑子嗡嗡在响。


红灯跳转成绿色,马嘉祺顺着人行横道走向那人的方向。


正值下班的晚高峰期,人流量较多,他被人潮推撞着向前,怀中的流浪猫在不安的躁动着,他安抚的轻拍猫背,视线却直直盯着不远处的背影。


背影轮廓渐渐分明,那人僵直不动,站立在原地在等着什么,他踏上最后一道白线,绿灯又变了色,他迫不及待的奔去,从背后绕道那人面前,解脱般的轻声念着“天泽”。


李天泽没有抬眼,用余光瞥见对方大大咧咧的笑,嘴里叫着他的名字,他心里一软,差一点就脱口而出。


天色渐暗,微橘的路灯光色照在两人身上。


马嘉祺清明的眼里是李天泽帽子下反射着光的长睫毛,微垂的眼眸遮住剪水般的瞳孔。


马嘉祺心里想的只有——这是怎样的天使啊……


流浪猫扑向李天泽怀里,他猝不及防,手忙脚乱的接住,指腹的柔软触感,替他增添几分柔和气息。


“这猫挺喜欢你的。”


“嗯。”


“如果你喜欢,可以带回家。”


“嗯。”

李天泽只是抚着猫背,不多言一句。


两人无语站了好一会,马嘉祺像是想起什么,掏出一张纸。


“这段时间由我贴身保护你,这是上级批准的政令,即刻生效。我亲自来,我也放心。”


许久未抬头的李天泽终于舍得看马嘉祺一眼,眼里略带诧异,抽出一只手拿过那张纸,快速粗略的看完。


他几乎没有犹豫,对马嘉祺说:“我不同意。”

掷地有声,干脆利落。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必须听我的。”

马嘉祺带上警察的面具,字字清晰入耳。


“我要是不呢?”


“警察面前由不得你说不。”


“马嘉祺你狠。”




十二

“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我想飞。”

十三岁的李天泽这样回答十五岁的马嘉祺。

“为什么?”


“因为我有翅膀啊。”


“天使在人间应该藏好翅膀。”

马嘉祺依稀记得他是这样回答的。


李天泽是天使,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只不过,不是属于他的了。


人生怎会没有变故?


变故到来的时期是无法预估的,接踵而至的沉重打击,也是无法承受的。


十五岁的马嘉祺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导致接下来的每一件事他都难以想象。


甚至连他想保护的人,都成了行尸走肉。


灾难,怎么不会来临?


就像是地震海啸,没有预定时间,没有具体地点,它总是会爆发,至于后果,暂且不去估量,但它毁掉的,是无数人的期望。


就像十五岁那年,眼前终生难忘的场面。


倒在地上冰冷的尸体,流淌满地的血,无一不刺痛他的眼。跪在地上绝望哭喊的少年渐渐停歇,眼神空洞的让他心慌。


李天泽的抑郁症就是从那时患上的。


李天泽不知道他冲进房门的一刻是怎样的心情,他更不知道他怎么捂住父母手腕处汩汩流血的伤口。


他只觉得,他堕入无尽的黑暗中,再也走不出去了。


马嘉祺目睹一切,而始作俑者,是他爸爸。


李天泽推着他,让他滚,可他不能走,他得陪着他啊……


他抓住李天泽胡乱挥舞的手,低沉的说:“天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请别赶我走。”


那天晚上是马嘉祺过的最煎熬的一夜。


等待警察到来期间,马嘉祺死死的把一声不吭的李天泽搂在怀里,李天泽像是没了灵魂一样,瘫坐在地板上任由马嘉祺抱着他。


一片死寂。


一周内,马嘉祺寸步不离的守着李天泽,生怕出什么事。


真正想死的人,如何能阻止?


李天泽打碎花瓶,划伤手指,趁马嘉祺下楼买创可贴的空档,拿藏在柜底的水果刀,像父母一样,在手腕深深的划下。


马嘉祺看到几乎被侵染成血红色的地毯,快要晕厥过去。


人生中第二次手抖,他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按下三个数字。


救护车里沉闷的空气不太好闻,车鸣声震的他耳鸣,脸色苍白的人躺在中央,身边的医护人员不断在做抢救措施。


心情几近崩溃。


再然后,马嘉祺和他爸爸站在李天泽的病床前大吵了一架。


关于李天泽一家。


也关于他出国。


李天泽还在睡着。




十三

有一个人在自己家总归是不自在的,况且这个人还是他半个仇人。


马嘉祺住进李天泽家第一件事是收了房子里所有尖锐物品。


李天泽在一旁看着,右手欲盖弥彰般的隔着袖子附上左臂。


他抬脚路过马嘉祺身边,淡淡的说一句:“小题大做。”


马嘉祺弯着腰在厨房橱柜翻翻找找,听到后身子微微一顿,然后站起来走到客厅,把茶几上的花瓶也拿走了。


回忆不太好,他不想重蹈覆辙。


移走花瓶后,马嘉祺看到茶几上摆着一瓶药,他拿起发现是安眠药,还没开封过的,他皱了皱眉头,把药揣到上衣口袋里。


李天泽换了身睡衣,出来看见马嘉祺在茶几旁沉思,脚边的猫懒懒的趴在地毯上。


他不发一语,安静的站在门口。


“你家真干净。”

半晌,马嘉祺开口,侧颜被笼上柔柔的白色灯光,下颚棱角分明。


“嗯……”

李天泽站的地方没有灯,他在阴影中回应。


二度沉默。


两人偶然间眼神相对,李天泽错开视线,眼神闪躲。


他右手藏在背后,手里攥着什么,手心出汗。


“你睡客房。”


言简意赅,语意再明确不过,马嘉祺却突然看的笑了。


“你忘了,我是贴身保护。”

“贴身”语音加重,他身形一动,步步逼近。


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小,马嘉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李天泽把手里的东西握的更紧,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卧室门。


门没关严,支撑不住李天泽,猛的被撞开。李天泽没站稳,失重的向后倒。


马嘉祺眼疾手快,箭步冲过去,一只手托住李天泽的背,稳住对方的身体。


李天泽轻飘飘的,靠在自己手臂上一点重量也没有,他轻易的把李天泽扶起来,丝毫不费力。


怎么这么瘦了?


他眼神不经意飘到卧室里,瞳孔急剧震动。


如果他们警局办公室是杂乱无章,那李天泽的卧室就是一片狼藉。


他从来没见过哪个人的卧室乱的像猪窝一样。


隔空打脸,想起他几分钟前刚夸过对方家干净整洁。


客厅确实挺干净整洁的……


李天泽找回平衡,把紧攥着的东西趁机放到裤子兜里。他抬眼看到石化的马嘉祺,急忙亡羊补牢般的捂住对方双眼。


为时已晚……


回神的马嘉祺挪开李天泽的手,走进卧室,把床上一团不明物体平铺,规规整整的叠起来。


动作僵硬的把黄色瓷砖上的衣服裤子捡起来,一点一点的收进衣柜,又把一坨帽子放进收纳箱。


然后他看到床头柜上白色盘子里早已烂掉的车厘子……


内心悲凉……


他默默的拿起盘子,出门和李天泽擦肩而过,走向厨房。


李天泽看着马嘉祺的背影,模糊不清的听到对方嘀咕着:“我真是犯贱……”


他没察觉的提提唇角。


手伸进口袋里,触碰到坚硬冰凉的物体,他把它拿出来。


张开手掌心,静静的躺着一把美工刀。




十四

“这么大的气球是怎么带去汽车厂的,你们没有想过吗?”

白喆的沉着声线在一片寂然的房间赫然响起,冷静而严肃。


“白队,这个问题我们忽视了。”


“那现在你有什么看法?”


“我不认为气球是凶手带进去的,反倒觉得案发时气球原本就在汽车厂里。”顾西磷缓慢开口。


“怎么说?”


“气球装上气体,普通的车一定放不下,所以一定要用大型卡车。监控是三个月一更新的,但是根据拷贝的案发前三个月的监控录像来看,并没有装有庞大物体的大型卡车,更别说气球了。凶手应该也知道这一点,一定会提前把气球运过去。”


“嗯,这样确实说得通。”


“那就奇怪了……”

顾西磷挠挠头,疑惑的说。


“什么奇怪?”


“我们现在的线索,反倒指向一个人。”


“你觉得……是他?”

白喆迟疑的问。


“是。”

顾西磷点头。




十五

李天泽做梦了。


梦里笑的灿烂的男生问他:“天泽,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他回答:“我喜欢居家系的。”


居家系的男生。


“那,你希望另一半能接受你什么?”男生继续问。


“能接受我做的甜的西红柿炒鸡蛋。”


虽然那个人喜欢咸的。



梦境极速转场,他置身于偏僻的废旧汽车厂旁,梦里的他快步跑向汽车厂大门。


他无声喊着不要去。


可身体不听使唤。


打开大门,里面是那个男生和一个陌生男人。


男生和男人发生激烈的争执,男人拿着铁制打火机在嚷着什么,他听不清楚。


他跑过去狠狠的揍了男人一拳,男人手不稳,打火机掉在地上。


男人被打的头晕,一时起不来身,他快速转身拉着男生跑。


男人费力的去拿打火机。


他加快跑的步伐,拽着男生的手更紧。


男人抓到打火机,大拇手指放在打火机开关上。


快要到达门口,男孩拉过他,在他耳边说:“天泽,我不能走,他再怎么不济也是我爸爸。你快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男孩松开他的手,猛的把他推出门。


他踉跄的向前跑了两步,回头想回到汽车厂里。


轰——


男人嚓的点燃了打火机……


他被炸的飞出几米,随即晕了过去……

……

李天泽再一次梦中惊醒,胸口上下起伏,他剧烈的喘息。


身边睡着马嘉祺,两人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一人一条被子,谁都没有越界。


他下床,轻手轻脚的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本该熟睡的人缓缓睁开双眼……


在角落里翻找出美工刀,李天泽走向卫生间。


他拿着美工刀在刀疤纵横的手臂上划下,血从细密的伤口淌下,顺着胳膊流到洗手池里。


心情舒缓不少。


他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无光。


李天泽又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却被坐在床上眼里清明一片的马嘉祺吓了一跳。


他很快恢复淡定,“你醒了?”


“你干什么去了?”

马嘉祺反问。


“我……我就去上个厕所。”


撒谎,你一紧张就手抖的毛病还没改掉。


“你开心吗?”

马嘉祺突然问他。


“我不开心啊。”


“为什么不开心?”


“没有开心的理由为什么要开心。”


“那你想我吗?”


李天泽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懵了,他问了句“你说什么”。


“这些年你想没想过我?”


“我……我没有。”


你看,你又撒谎。


手抖的跟筛子似的。


马嘉祺笑的很漂亮,虎牙和兔牙都笑出来了。

“好,那我也没想你。”


“嗯,我知道。”

难掩心中的失落,李天泽强装冷漠,低下头不再看马嘉祺眼里的星光。


伤口的疼痛在叫嚣。


“天泽,”他轻唤他,“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反话。”


伤口突然间不那么疼了,他低下的眼里迸现出光芒。


“天泽,我很想你。”


此刻,他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不会走不会消失,正说着想他。


是梦吧……


李天泽有些迷幻的想。


但是厚重的温暖感多真实,就算是梦,他也不愿醒。


他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句话。


遇见对的人,美梦成真。


他呢喃着:“美梦成真……”


他偷偷抬眼,对上马嘉祺笑意明显的眼睛。


“你过来,天泽。”


他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坐在马嘉祺旁边。


“你听着,十年里我每天都想说我想你,日积月累像是毒素一样,我早已病入膏肓了。”


李天泽没说话,静静的听着,但手的颤抖出卖了他。


“如果你想,我现在可以说十遍,百遍,万遍给你听,每句都是我的真情实感。”

“这些年,我爸一直压制着我,我和他说我要回国,他第一句话就是威胁我不要去找你。我背着他的意做了警察,他差点没把警局炸了,但是还好,我坚持下来了。”

“之前,我没有足够的能力,但是现在,我可以靠我自己保护你了,不需要再受压迫,所以,我第一时间找到你。”

“我想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心意了。”

“我这样表达,你懂吗?”


马嘉祺清亮的声音冲击着耳膜,李天泽一字一句一字不差的全部听清,他没想到,他想着的人也一直在想着自己。


“我喜欢你,李天泽。”

像是宣言,这般郑重。


无非是天上的云太阳星星和月亮,不如这个人。


全都不如他。


白色的猫迈着轻盈步子爬到床上。


“我也喜欢你,马嘉祺。”

他回答。




十六

一个月后——


接到顾西磷的电话是在和李天泽购物的时候,对方只说了句有重大发现让他快点去,马嘉祺急匆匆的和李天泽说了一声就赶往警局。


进入审讯室,他看到一个男人。


他关上门,坐在椅子上。


良久,他打开门,眼神繁杂的看向顾西磷。


顾西磷拍拍他的肩说:“这次,你真的要在审讯室和李天泽谈了。”




十七

马嘉祺凝望着坐着对面的人,在安静的审讯室里他开了口,“宋亚轩是你的兄弟吧?”


李天泽猛的抬头,眼神里是不可置信。


看神色,马嘉祺了然,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死了……”

李天泽低沉的说。


“他没死。”

马嘉祺定定的看着李天泽,语气不可置否。

“我们找到他了。”


李天泽的眼神突然变得警惕,“他现在在哪儿?”


“你别急,他很好。”


“你们别碰他。”


“好,我们不会动他一根头发,你放心。”


马嘉祺坚定的眼神让李天泽瞬间心安,他相信他。


“你们在哪里发现他的?”


“在陈泗旭家。”


李天泽望到屋顶的白灯,晃了一下眼,“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一直找不到,以为真的死了,原来是换了长相和名字。”


“你不知道,他还换了声音。”




十八

宋亚轩是太阳吗?


李天泽想是的。


宋亚轩是马嘉祺出国后他唯一觉得还有活下去的理由。


那段时间多浑浑噩噩估计也只有宋亚轩看到了。


他总是叫他“亚轩儿”,然后小小的个子就猛的抱住他,抱着他晃呀晃。


晃的李天泽觉得,嗯,还要活着。


他还有亚轩儿呢。


他老是做梦,梦都是真实的,是他不愿记起的记忆。

——

爆炸后十五分钟,李天泽幽幽转醒。


他撑着身子坐起,摇摇混沌的脑子。


意识到什么,他猛然回头,汽车厂已经成了废墟。


他疯了一般冲向汽车厂残骸。


人在极限时会爆发出惊人力量。


李天泽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硬生生把铁门给抬起来。


下面果然躺着宋亚轩,不过已经看不出来模样了。


在如此绝境下,他保持神志清醒,抱起宋亚轩,走向车的方向。


汽车厂的墙壁被炸的粉碎。


他的心也碎了。



他带着重伤的宋亚轩开车到了陈泗旭家。


李天泽把宋亚轩抱进门的时候,就算陈泗旭是个医生,还是被吓了一跳。


陈泗旭忙张罗着把宋亚轩送去医院。


李天泽沉声沙哑的拽住他,“不能去。”


眼神强硬的让陈泗旭惊了一下。


然后陈泗旭叫来他圈内好友贺峻霖,两人把宋亚轩从死神手里救了回来。


宋亚轩手术的时候李天泽驱车赶回了爆炸现场,他坐到残骸中央的石头块下,打电话叫了警察……

……

李天泽等了一个月,宋亚轩才醒过来。


李天泽在宋亚轩面前挥挥手,宋亚轩眼神空洞的像盲人一样,叫名字也没有反应。


陈泗旭说这是正常现象,爆炸后的后遗症而已。


尽管当时宋亚轩看不到听不到,尽管宋亚轩的声带已经被烧坏了,发声会嘶哑颤抖。


他还是很开心。


至少亚轩儿回来了。


他的希望回来了。

……

宋亚轩开口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几乎嘶哑的听不清,但李天泽喜极而泣。


宋亚轩像以前一样笑眯眯的说:“别哭了,真丑……”


他哭的更大声更丑了。

……

宋亚轩能走能下地之后李天泽带着他去了整形医院,换了一副模样。


也换了一个身份。


新身份证上清楚的写着两个字的名字。


——宋玄。

……

宋亚轩原来开了一家馒头店,做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时不时还会唱歌给顾客听。


出了事以后馒头店也关店了。


李天泽有时路过那里,停下看着牌匾发呆。




十九

“宋玄,这名字很好听。”


“当然,我给他起的。”

李天泽笑了,笑的像开了花,眼睛都快不见了。


这笑容让马嘉祺想起仅在照片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孩,笑的灿烂。


马嘉祺也笑了。




二十

想守在你身后,想陪在你左右。




二十一

李天泽早就做好闭口不说的打算,爆炸发生时和发生后的细节他统统避开。


他跟着马嘉祺去了陈泗旭家。


进门时宋亚轩正激情澎湃的给陈泗旭和贺峻霖做馒头。


李天泽坐到陈泗旭身边,“亚轩儿他最近还好吗?”


陈泗旭上次在审讯室见过马嘉祺一面,对于马嘉祺的到来是知其原因的。

“最近很好,不用担心。”


贺峻霖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边走边招呼他们吃饭。


坐到餐桌前,马嘉祺终于看见那个笑容好看的男生。


他伸出手说:“宋亚轩,你好,我是马嘉祺,叫我小马哥就好。”


宋亚轩愣了几秒后,也同样伸出手:“你好,你还是叫我宋玄吧,我觉得这名字挺好听的。”


宋亚轩的手有些冷,可能是爆炸后身体不太好。


马嘉祺对宋亚轩的印象很好,这个单纯可爱的男生实在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贺峻霖和宋亚轩两个活宝讲笑话逗的大家直笑。


是家的感觉。


马嘉祺好久没有感受到了。


他很庆幸李天泽有这样一群朋友,能让他不再孤身一人。


饭后贺峻霖陪着宋亚轩去休息,陈泗旭因为有事去了医院。


马嘉祺和李天泽在阳台吹风。


“真好,朋友和你都在我身边。”

李天泽甜甜的笑着看向马嘉祺。


“是啊,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马嘉祺悄声牵住李天泽的手,掌心相合,温温热热。

“以后也这样吧,陪在你身边,好吗,天泽?”


李天泽扭过身子,正对马嘉祺。

“好。”


一直一直,不放手。


你好啊,李天泽的马先生。




二十二

铃声响着,手机屏幕在无人的客厅里亮着光。


许久,铃声停止。


李天泽穿着浴衣从浴室里走出来,发尖滴着水,他随意用毛巾揉了揉。


警局一早把马嘉祺叫走了,他呆着无聊,看了会儿电视,之后洗了个澡。


刚坐到沙发上,手机铃声第二次响起,他瞥了眼,是陌生的号码。

——

到达市里一家有名的餐馆前,他还不知道对方叫来他的意图。


打开包间门,里面只坐了一个人。


桌上摆了店里的各式招牌菜,李天泽早就和马嘉祺吃遍了。


对方招呼李天泽坐下,站起来给李天泽倒了杯水。


“顾警官?有什么事儿吗?”

李天泽接过玻璃杯,澄清的液体在杯子里打转。


“宋亚轩……”


李天泽抬眸。


“你知道是个怎样的人吗?”


“你想说什么?”

李天泽危险的眯眼。


“你先别紧张,宋亚轩是你好兄弟,这些我们都知道,你和他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

顾西磷说着,筷子不断的往李天泽碗里夹菜。

“我们也知道,宋亚轩在爆炸中差点身亡,改名宋玄。”

“但是,宋亚轩的身份,还真是难测……”


“你拐弯抹角的想说什么?”

李天泽右手攥紧杯子,他自始至终没碰过筷子。


“宋亚轩果然是你的软肋。”顾西磷微笑着,语气不变,“宋亚轩的爸爸是贩卖毒品老大的手下,爆炸后的男尸恐怕就是他爸爸吧。”


李天泽拿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几滴水珠溅到他白皙纤瘦的手上。


“但是这个爸爸当的可是不称职,连死都要带着自己的儿子同归于尽。”


“别说了……”

李天泽低声隐忍的说。


顾西磷没听到似的,仿佛在讲一个笑话一般,“这一切天泽你,好像都知情呢……”

“宋亚轩的爸爸也深受毒品荼毒吧,无毒不欢,呵,生不如死。”

“你没想到,宋亚轩在无意中得罪了走私毒品的老大,其实毒品老大一直想要杀的,就是宋亚轩。”

“他爸爸不过是个陪葬品罢了。”


“别说了!”

李天泽把杯子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大面积的水迸溅而出,沾湿李天泽的衣袖。


“但是!宋亚轩天真无辜的像个小孩似的,所有一切,怕都是你来扛吧。”

“你明明知道宋亚轩的爸爸有走私毒品的行为,为什么不告诉警察?私心肯定是有的吧?”

“不想好兄弟没了爸爸?不过你可能没想到这个爸爸这么绝情,为了利益,可以直接放弃亲人的生命。”


“你别再说了!!”

李天泽猛的起身,砰的一声把杯子砸碎,右手被玻璃茬扎的鲜血淋漓。他意识不到疼,眼神凶狠的盯着顾西磷。


顾西磷也跟着站起来,表情渐渐严肃,“像你这么看重情义,杀了他爸爸,也不足惜吧?”

“擦下打火机是不是很爽啊,杀了仇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怎么就把宋亚轩也带上了呢?”

“宋亚轩可不傻,他有自己的想法,他不会任由自己父亲死在自己面前的,你说对不对?”


李天泽嘲讽的笑了,笑得嗓子沙哑,“顾警官是怀疑我?”


“是啊,我说的很明确了。李天泽,乖乖认罪吧!”


“呵呵,你们警察向来是这样,只会下表面功夫。”

李天泽冷笑两声,转身欲走。


“等等,”顾西磷扬声叫住他,“你以为我怀疑你,马警官就不会吗?”


脚步声戛然而止,李天泽站在原地,迟迟踏不出下一步。


“马警官每天跟着你,难道不会看出半分端倪吗?他不会怀疑你吗?”


“他不会!我相信他。”

李天泽大声肯定的说。


“你很聪明,而且这件事对于每个人,估计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但是法不容情,马警官也是警察,他必然知道这一点,你好自为之吧。”


李天泽抬脚走出门,关上门的瞬间,门里的人露出了阴沉的笑……




二十三

李天泽很久没逛过街了,他四处游荡,脑子空白,要去哪里也不知道。


像没头苍蝇一般逛回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打开房门看见马嘉祺焦急的身影,他莫名的伤感。


他不是钢铁侠,没有铁一样的心那么坚不可摧,他怎么会不知道疼呢?


是心疼罢了……


马嘉祺没有问他去哪儿了,也没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而是默默的把菜热一遍给他吃。


李天泽吃饭的时候缄默不语,马嘉祺坐在对面看着他吃。


他吃着吃着突然就忍不住眼泪,别过脸说他要去卫生间。


对着镜子,他就在想,如果这个人真的怀疑自己怎么办?他该怎么解释?


连他都怀疑的话,他还有什么念想?

……

晚上,李天泽久违的失眠了。


睁着眼睛没有半分困意,不敢翻身怕惊动枕边人。


突然感觉身子被人抱紧,李天泽的心一颤。


“天泽。”

熟悉到刻骨的声音,是马嘉祺。

“我不知道你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但是你相信我,我一直都是向着你的。”


这朵马嘉祺的向日葵,只向着李天泽开。


“因为,你是我的太阳啊……”


或许是风吹进眼睛激的李天泽流眼泪,他的泪滴顺着眼角滴到纯白的枕头上,漾出一道纹。


他纠缠的心结被背后的人一点一点解开,千丝万缕不过这个人三个字的名字。


像光驱散阴霾,他在深渊中得救了。


他翻身回抱,是一直属于马嘉祺的味道,无论严寒亦或酷暑,没变过,自始至终的海盐味儿,是李天泽喜欢的。


他把头埋在马嘉祺怀里,发声闷沉又哽咽,“马嘉祺你真是个烦人精。”


烦的我一刻不能离你。


离你一刻,如虫蚀骨。




二十四

“李天泽根本没有理由去杀害宋亚轩和他爸爸!”

白喆对顾西磷怒喊,把茶壶重重的按在桌上。


“可是现在有哪个多余的人在案发现场?李天泽为什么要回到现场?你又何来证据证明不是李天泽做的?!”


“顾西磷!”白喆拍案而起,“我们警察最重要的就是不能随意揣测污蔑别人,这点都不能遵守,人民凭什么信任我们,我们又怎么保护人民的安全!”


“污蔑?难道你知道实情吗?你知道李天泽内在会是多肮脏的人?”


“顾西磷!你不配做警察!”

白喆愤怒的拽下顾西磷脖子上挂着的警牌,狠狠的摔在地上。


“行,从今往后,我不再属于警局。”

顾西磷踩过警牌,走出办公室,再走出警察局。


破碎的警牌无声息的躺着,碎渣中勉强看出照片上的人,是青涩懵懂的面孔。





二十五

“天泽,亚轩失踪了!”

李天泽接起电话,对面是陈泗旭急切的声音。


李天泽手中的花瓶滑落,摔成无数的玻璃片。


“怎么回事?”

他颤抖着声线,手也跟着颤抖。


“我和小贺去医院给一个病人看病,回来后亚轩就不见了……”


李天泽手无力的垂下,电话那端似乎说着什么,他没心情去听了。


马嘉祺从厨房出来,端着晚餐。客厅是失神的李天泽,他放下餐盘,担忧的走过去。

“怎么了?”


“嘉祺……亚轩他失踪了……”

李天泽不止的掉眼泪,抑制不住的哭腔,马嘉祺手足无措,一边给李天泽擦眼泪,一边从李天泽手里拿过手机,问清楚情况。


挂下电话后马嘉祺安抚李天泽的情绪,嘴里一直念着“一定没事的”。

……

手机响了,是马嘉祺的。


“喂,西磷?”


“宋亚轩在我这里,地点是爆炸的汽车厂,你带着李天泽两个人过来。”

一丝情绪没有,对方挂断电话。


传来冰冷的滴滴声,马嘉祺来不及再问。


他连忙和李天泽去了汽车厂,车速快到要飞起来。


李天泽紧张的说不出话。


顾西磷是怀疑他的。


不管顾西磷怎么惩罚他都没事,只要他别伤了宋亚轩。


他搓着手,试图把手搓热,手的温度却俞渐冰凉。


天开始黑了,李天泽望窗外,掠过的树影漆乌一片,路灯再亮,也照不亮所有的树,更照不亮他惶惶的心。


马嘉祺联系了白喆,白喆立马领队前往汽车厂。

……

到达汽车厂,天完全黑了,再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是深深的恐惧感。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李天泽揉了揉。


在废墟中,他看到了被绑在凳子上的宋亚轩。


他跑了两步,被马嘉祺拉住。


“别着急,万一有诈。”


他停下,脚步虚幻。


马嘉祺扭头,看见宋亚轩对面三米外的顾西磷。


“马警官,你终于来了。”

顾西磷邪魅的笑,语气轻挑。


“西磷,你把宋亚轩抓来想做什么?”


“李天泽,记得我之前说的幕后boss一直想杀的是宋亚轩吗?”他眼神的情绪看不透,深沉又朦胧,“我的确一直想杀他。”


李天泽突然懂了什么,眼睛瞪大不敢相信,身体僵硬的动不了。


马嘉祺发现李天泽的反常,把他护在身后。

“西磷,你把宋亚轩放了。”


“我要是不呢?”

顾西磷上前把宋亚轩嘴上的胶带撕掉,又慢悠悠的走回去。


“天泽,”宋亚轩得到话语权,张口说道:“我没事……”


宋亚没有半分紧张,他坐在凳子上笑。

“小马哥,都说了叫我宋玄,天泽起的名我很喜欢。”


马嘉祺心疼的看着宋亚轩。不知道为什么,宋亚轩笑得越甜,他的心就越难受。


“亚轩儿,你别怕,我来找你了……”

李天泽满脸泪痕,脚一步步往前移。


顾西磷从后背拿出手枪,对着宋亚轩。


李天泽生生停住脚,呼吸都变得困难。


“顾西磷,把枪放下!”

马嘉祺手放在腰上,大声严厉的喊。


“马嘉祺,我不是警察了,我还用听你的指挥吗?”

顾西磷笑得放肆,把子弹上膛,闭上一只眼瞄准宋亚轩的心脏。


马嘉祺迅速掏出手枪,对准顾西磷。

“把手枪放下,我再说一次!”


顾西磷侧脸在阴暗处,狰狞的阴森可怖。

“马嘉祺,你开枪之前想一想,你身边这个人真的干净吗?”


马嘉祺手一顿,但依旧对着顾西磷。


“李天泽做的事想必你比我清楚吧,你只是被他迷惑,不敢往那方面想而已。”

“现在你可以认真想想了。”

顾西磷的食指悄悄勾上板机。


李天泽注意着马嘉祺的表情,纠结溢于言表。


马嘉祺迟疑了。


在他迟疑的瞬间,顾西磷猝不及防的扣动了板机。


嘣!


李天泽觉得周围嘈杂极了,入耳尽是喧嚣。


“马嘉祺,你还是不信我……”

他晕倒前,说了这句话。


眼前一黑,他脑海里都是宋亚轩的笑和马嘉祺的迟疑。


两个他最重要的人,以不同的方式离开他。


马嘉祺接住李天泽的身体,心像是被捏着蹂躏着,痛感无处可去。


他迟疑,不是不信,而是太信。


信到他自己都怀疑。


短短一刻间,他好不容易找回的李天泽再一次被他弄丢了。


他跪在地上,将李天泽用最舒服的方式靠在他腿上。


又一声枪响,白喆带着人来了。


白喆射中顾西磷的腿,顾西磷痛苦跪地,抱着腿大叫……


结束了,每个人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是一切的结束。


是苦涩新生活的开始。




二十六

有些爱越想抽离,却越更清晰。





二十七 终了

李天泽穿着单薄的衬衣站上三十五层的天台,风迎面吹来,满世界的欢乐与他无关,寒冷是他一个人的。

……

他醒后发了场疯,马嘉祺就站在病床左边,他把碗瓶子手机通通往马嘉祺身上砸,捡起碎片划伤马嘉祺的脸,鲜血淌下,马嘉祺吭都没吭一声,不声不响的受着。


猫儿在一旁看着,叫着……


马嘉祺哪儿舍得给李天泽打镇定剂,是陈泗旭来了才制止他。


他喊:“马嘉祺,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


马嘉祺也听着,还是一言不发的照顾他。


自那以后,李天泽一句话也没说过。



马嘉祺像是在补偿,又像做他原来做的事。李天泽不理他,他也照常和李天泽说话。他极力逗李天泽开心,累的精疲力尽,最后往往是冷脸相待。


贺峻霖找马嘉祺聊天,马嘉祺说:“你看啊,我的天泽他不会原谅我了。”


猫和马嘉祺也有几分疏离,紧跟在李天泽身边,马嘉祺一靠近,就像炸了毛一样。


是他活该,他的犹豫害了宋亚轩。


也害了李天泽。


更害了他自己。

……

李天泽把手机开机,给马嘉祺打了电话。


电话通了,马嘉祺急迫的问他在哪儿。


李天泽没有回应。


那头又说了一大堆,李天泽苍白的唇角有一丝弧度。


他说:“马嘉祺,我要飞了。”


双脚踏上天台边缘,低头是繁华的商业街,车来尘往,绝迹嚣嚣。


让人晕眩的高度,李天泽却安静的欣赏景色。


“天泽,你别做傻事!”


“我没有念想了……”

他说话的声音虚无缥缈,风一吹就散了。


“天泽你冷静,亚轩他没死!”

那头激动的的说。


李天泽冷漠的脸上有了裂纹,瞬时释然的笑了。


亚轩儿他没死,真好。

“可是我还要实现愿望,那你帮我照顾好亚轩儿吧。”


“祺祺哥哥。”


霎时间,两人似乎回到儿时,婴儿肥的小孩儿追着他的祺祺哥哥满院子跑,一个边跑边喊你等等我,一个边跑边喊救命。


“你让我飞吧。”

李天泽说完把手机扔下去,抬头望着天,不去想任何事情。


好一会儿,他往前挪一步,眉眼弯弯。


冷风吹的他头发凌乱不堪,眨眨风吹干涩的双眼,流下一滴晶莹的泪。


抬起一只脚腾空在空气中,身后响起吱嘎的开门声。


他的动作顿在原地。


“天泽。”





END



历时一个月,我终于码完这篇文,是真的懒。本文关于学术问题一概不考虑,如果有意见可以提出。另外,文章中有借鉴的地方,并不是抄袭,也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欢迎红心蓝手和评论。


最后,谢谢阅读。

今天真的是很幸福

虽然糊成一团

但还是很开心.

凯千真的是很甜
大半夜吃的我好腻噢
甜蜜是你们的
糖渣是我们的.

天泽贝贝的wink甜到我心里了
真的是很好看了.
(太过激动忘记截小马哥了)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
我守到了我的终极偶像
艺兴真的是非常撩人
是我唯一一个不是饭cp的idol
喜欢了三年 第一个爱豆.

感谢湖南卫视.

新年快乐
祝愿2018有更好的我们.

p1
想念是你的声音.

p2
没采访到你就默默想你
必要时偷偷看你.

p3
所爱隔山海 山海皆可平.

【祺泽】我们没完

#速打#
#冬日嘉年华脑洞#



勿上升.





00

心里想的那个人啊,仅仅听到声音都心动。




01

马嘉祺逃下台,躲进换衣间,不让人看到他的狼狈模样。




他真的忍不住了,在听到天泽声音的那一刻,他就抑制不住眼泪。他很想大哭一场,仅此一回不像个男生,也卸下所有伪装,宣泄自己伤感与委屈的情绪。




但他不能。




他是舞台上光彩夺目的那个人,是粉丝心里最崇拜的偶像,他没办法只顾儿女私情,没法释放真正的自己。被这个身份束缚,更不能和那个心里的人有任何亲近。




被套上捆绑cp的名号,对谁都不好。




天泽那么美好,他不能毁了他。




02

李天泽是跟在最后走下舞台的,他没有着急下台,但心里惦记着那个人。




敖子逸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悄声告诉他马嘉祺哭了。




他心里五味杂陈。




谁又能知道他是怀着如何心情读出那封信的,他笑着面对台下每一个人,但他无法直视自己。




在笑容背后隐藏的是思念,他在信里不能写那个人的名字,但是所叙述的事却一一都和他有关。




他极力隐忍,在每个马嘉祺节目下场时都依仗眼睛大的先天优势,斜着眼睛偷偷看马嘉祺。看他汗水流下来,看各种衣服在他身上穿着是那样好看,也看着他与丁程鑫说说笑笑。




那是个多么耀眼的人啊……




他还没能登上那个人所在的高度,那个人样样拿手,几近全能,他怎么可以去拉扯那个人下来。




他李天泽不能拖马嘉祺下水。






03

李天泽走进后台,在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间轻声叹息。




无互动无交流是不可能做到的,就算被公司告知,也无法控制瞟向那人的眼神。





04

他模糊的听到极力压制的哭声,是从试衣间传来的。他起身靠近,贴在门口听见里面的人微微的一声抽噎。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马嘉祺。”


他叫出那个久违的名字,是他在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想着念着的名字。




里面隐匿着的哭声停止了,似乎是愣住了,李天泽淡淡的笑了笑。




“你在里面吧。”


脱口而出的疑问,却是再肯定不过的语气。




“天泽,你走吧……”


马嘉祺说。




他这句话包含双层含义。第一层只是单方面让李天泽离开房间,不要看到他此刻的样子。




第二层,是让李天泽离开他。




“这么希望我离开你,那你在哭什么呢?”


李天泽自然听得懂,他反问马嘉祺。




对方被他这么一问,有些哑口无言。


“天泽我……”




“马嘉祺你在哭什么呢……?”




马嘉祺没有听错的话,李天泽的声音是带着哭腔的。他把锁打开,推开门,看到的是已经泪流满面的李天泽。




“天泽,你别哭……”


他慌张的安慰,他不能让李天泽伤心,那是他最心疼的人啊……





“马嘉祺,我们有多久没说话了?在我和队友们视频的时候,小小的画面中,永远没有你。”


“我找了很久呢,但是次次都没有……”


他泪眼朦胧的看着模糊的人像,无端的控诉是他自己都没有预料的。




“天泽,我不能连累你……”




你可是我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啊。




“不,你错了马嘉祺,是我会拖累你。你与我还是有距离的,我们年龄不同,我还不能做到你那么好,但我会努力追上你的。”


李天泽在长久以来一直没有倾诉的时机,他现在面对着眼前人,还是没办法对他冷漠和隐藏。




毕竟这个人是他心灵的避风港。


“所以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好,天泽。”


马嘉祺看着眼前已经比他高的男孩,抬手轻放在他肩上。


“天泽,我很想你,也控制不住去想你,你总是在我脑和心里游荡很久。但见到你,所有念想都像在嘲笑我一样,真的很煎熬。”


“我真的无法忍受没有你的时间,太难熬了,我会撑不住的。”


轻拉过那人,与自己靠的近些,马嘉祺感觉自己所有的不安都没有了,塞进心里的是满满的满足感。




李天泽直视马嘉祺的眼,两人对望,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嘉祺,我们的路还有很长呢,所有冲突和背离总会消失殆尽的。”




“是啊天泽,我们之间没有完,我们也没完。”





05

今后还是要你照顾我啊,麻烦了……





END


没关系,台上无互动,我们还有台下的时间可以给互相。

【祺泽】镜(中)

#由明星大侦探第三季第二案引发的遐想#
#突如其来的中#
#无修改#
#HE#


平安夜快乐

🍎


人类泽×巫师祺

请勿上升真人






你是一方清幽,在传说时,你已走进世界。




10

路灯打在李天泽身上,影子亦步亦趋跟着,风吹过路边的落叶,干黄的叶子在地上哗哗响。他在无数个夜晚,都这样一个人慢慢走回家,眼前的风景硬生生添上几分萧瑟。


额前的刘海被吹飞几绺,他轻声叹气,把手从捂的温暖的口袋里掏出来,抚平不安的头发。


刚想重新插回口袋,手腕突然被人扣住。


他仓皇回头,入眼是一双纯净的眼睛,对方笑的像开了花,虎牙兔牙一起挤进李天泽的视线里。


“简亓……?”


“走吧,天泽。”


“去哪儿?”


“带你玩去。”


“可是我家里……”


“不要管那么多,该放纵自己就别拘拘谨谨的,多难受。”

简亓的话直入心底,他突然放松了,什么欠款,什么马嘉祺,管他们呢,自己开心就好。


……


夜里的游乐场才是最热闹的,不论多晚,都有人在这里狂欢。


十点了,照常这个点李天泽已经回家和马嘉祺聊完天然后去睡觉了。但今天不一样,他身边有一个叫简亓的人,能让人把安全感寄托于他的人。


李天泽一直觉得简亓是个暖男,这种被温暖包围的幸福感,是平时无法感受的。


但又似乎很熟悉……


好像某个人也待他这般温柔……


不管了,先玩再说。




李天泽说到底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游乐场对他有莫名的吸引力,他一进去就露出本性,撒了欢似的拉着简亓满场跑。


两个不怕高的大男人转来转去,玩了很多惊险刺激项目,在一众情侣丛中格外惹眼。


最终两人身影站定在大排长龙的云霄飞车前。


“这是我一直想玩的。”


“过山车?”


“没错。”


简亓还是保持标准温暖的微笑,不动声色的摸摸李天泽的头发。

“我以为你会想坐摩天轮。”


李天泽扭头刚好看见简亓还未收的宠溺笑容,他冲简亓回笑,伸手把停在他头上的手抓下来。

“我像是喜欢玩那么幼稚的东西的人?”


“你不是。”简亓自然的握住那只抓着他的手,“我是。”


“哦?看不出来啊,简亓先生。”李天泽的手僵了僵,接着缓缓的回握。


“嗯,是啊,我就是喜欢玩那么幼稚的东西的人。”

简亓顿了顿。

“所以,李天泽先生,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一秒……


两秒……


三秒……


李天泽在模糊间好像听见自己与对方的心跳,扑通扑通的演奏成交响曲双重奏。


他缓了一会儿,迟迟的说。

“我愿意。”


明明可以回答“好”或者“可以”,但他奇怪的就想说这句,脱口而出,拦都拦不住。


简亓原本温暖的笑,渐渐像打翻了蜜糖罐,甜蜜都留在嘴角,看不出来都难。



11

李天泽迷迷糊糊的跟简亓去排摩天轮的队,迷迷糊糊的接过售票员递过来的票,直到登上摩天轮,他还保持刚才呆愣的表情。


简亓忍不住笑出声。


李天泽这才回神。

“你笑什么?”


“你这样真可爱。”

——天泽,你可太可爱了!


两个人的话猛然重合,李天泽呆住了。


他望着简亓的眉眼,觉得有点重合。


朦胧间他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人,虽然从未见过真容,可他隐约感觉那个人应该就如眼前这般面貌。


像,太像了。


给人的感觉太像了……


“天泽……天泽!”


“啊……?”

李天泽陡然清醒。


“你怎么了?”


李天泽看着眼前的人虎牙晃晃,昭昭的闪了眼。

“啊,我没事,就是想起点事。”


“哦,没事就好……”

简亓若有所思的回了句。


空间突然静的出奇,两人默契的沉默不语。


——


简亓的声音先打破沉静。

“天泽,你喜欢我吗?”


李天泽还在低垂着眼看玻璃外的夜景,被突如其来的问句憋的没了话。

“你……为什么问这个?”


“回答我。”


对方突然严肃的样子吓了李天泽一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简亓。


和简亓也只认识了一个月的时间,本来不应该很熟悉,但李天泽却莫名的对对方产生一种情愫。


“嗯……喜欢啊,你人这么好,又温暖,又有钱,对人很有礼貌,带我玩还帮我忙,我很感谢你呢……”


“不是这样的喜欢。”

简亓打断他的话,也打断李天泽继续编下去的谎。


“那是哪样的喜欢?”

他装傻,一脸无辜的看着简亓。


简亓噗的笑了出来,拍拍他的脑袋。

“傻天泽,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简亓再次露出宠溺的笑,像是在眼底揉碎了星星,柔柔的盯着李天泽。


李天泽震惊的丢了手里的摩天轮票,突然有些害羞,微微低头,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告白搞的七荤八素。


“……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你这么突然……不是,你这……未免有些太快……”

李天泽语无伦次的回答,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他懊恼的挠挠头。


“不突然啊,我们认识很久了啊。”


“很久?才一个月啊,这可不久。”


“不快了,天泽,我第一次见你就一见钟情了。我也知道一见钟情不靠谱,所以我用了很长时间去检验。今天,我有结果了……”
“天泽,我喜欢你,很喜欢,一见钟情加上日久生情,我想,这足够证明我有多喜欢你了。”
“天泽,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简亓用柔和的声线坦诉他的喜欢,李天泽感觉自己有些醉了,他迷醉在简亓的温柔乡里,忘了今夕何夕。


摩天轮到了最高点,光线恰恰好好打在简亓脸上。


摩天轮顶端表白的人,就是你的真命天子。


李天泽想,简亓也许就是他的真命天子。



12

简亓的突然告白结束在李天泽答话中。

“你一会儿陪我坐过山车我就回复你。”


李天泽迷之脸红,生生避开简亓炙热的目光,头脑一热就说出莫名其妙的答话。


什么跟什么啊,简亓会以为这是个傻子吧,这是有多想坐过山车啊!


李天泽想把自己的脑子掏出来看看都装了些什么,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告白,表现就这么完蛋。


他偷偷斜过眼看简亓表情,看到对方依然笑得相当淡定。


“好。”

简亓答。


我的天!这男的老笑什么笑,看的我的心要开花了好嘛!


……


摩天轮舱门一开李天泽几乎是逃出来的。


他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摩天轮里的空气稀薄极了,呼吸都困难,偏偏简亓笑得好看的人神共愤,他差点窒息过去了。


简亓这人脸不红气不喘的表白完,把他搞得脸红气喘。


明明他才是被表白的人,为什么这么被动?


好气哦……


他狼狈回身看简亓不紧不慢的走过来,那人周身竟像加了滤镜一般。他此刻眼里除了简亓,其他人都是模糊的,而简亓像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一样慢动作走来牵住他的手,他感觉心脏要爆炸了。


“走吧,去坐过山车。”简亓轻声说,“别忘了,你的答复。”


嘣!


李天泽抚上被炸的渣都不剩的心,感叹道……


简亓真的,在无形中撩死人啊……



13

不过最后,说好的过山车没有坐上,说好的答复也憋屈的咽下了肚。


去云霄飞车的路上,简亓突然说要去买水,李天泽同意后便看到简亓步伐慌乱的挤进人群中。


他独自在路边找了个长椅坐下等人。


他等了很久,没有等回简亓,倒是等来一个小孩,那小孩是在游乐场卖气球的,李天泽记得。 


他看见小孩哒哒的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大把气球,跑到李天泽面前交给他。


“大哥哥,这是一个叔叔让我给你的,他说他有事先走了。”


他愣几秒,然后伸手接过气球。


手抖没拿稳,飞了几个,他盯着缓缓上升的气球,心中难掩失落。


本来都酝酿好的话到底也没说出口……


——


李天泽自己回了家,进门直奔卧室,一下子扑在床上。他搂紧被子,在心里骂了简亓一千遍不要脸。


“怎么了?”

马嘉祺的声音响起,李天泽越听越像简亓在说话,忍不住迁怒在马嘉祺身上。


“都怪你,捡到你之后没一件好事。”
“简亓这个混蛋,竟然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我以后要是再理他我就跟他姓!”

李天泽骂完一顿发现马嘉祺迟迟没了动静,他以为马嘉祺生气了,拉下脸叫了马嘉祺几声。


然后李天泽听见马嘉祺丧心病狂的大笑……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哈哈哈哈……”

马•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嘉祺说。


李天泽现在觉得马嘉祺比简亓更有病。



14

李天泽第二天早上起床头晕乎乎的,他吃了几粒阵痛片,喝了点热水,感觉好多了。他看了眼表,七点,然后他穿好衣服准备去咖啡店。


“再见。”

李天泽刚刚开门就听到马嘉祺清明的声音,他微微一愣。


“这么早就起了?”


“是啊。”


“那,我先走了,拜拜。”

李天泽关上门,想起马嘉祺昨晚癫狂大笑,撇了撇嘴。


怎么会觉得他和简亓像呢,简亓明明是个那么冷静的人……


——


到了咖啡店,李天泽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的响。


“天泽来了啊。”


“嗯,老板,有什么要干的吗?”


“现在还没有,要不你先去买早饭。”


李天泽点点头。

“好。”



从早餐店出来,突然下了小雨,李天泽把外套裹了裹紧,提着早餐快步走回咖啡店。


离了咖啡店不远,李天泽透过玻璃清晰的看到一个熟悉身影。


那人在坐在软包椅子上打瞌睡,他走近,直到可以将那人的身影看个透彻。那人半眯着眼,侧脸好看极了。


李天泽昨天的被放鸽子的委屈和不平突然不见了。


他推门,简亓听到风铃声,猛然抬头,正好撞进李天泽染上雾气的眼睛里。


“天泽。”


“嗯。”

李天泽的肩膀上落了雨,湿乎乎一片。


简亓起身走向他,揉揉李天泽半湿的头发,眼底笑意没一丝隐藏,温柔的一塌糊涂。


李天泽提着袋子的手渐渐收紧,又松开。


完全没办法,对这个人生气啊……


“简亓……”


“天泽,对不起,昨晚匆忙的走了,都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句再见。”


“嗯,没事。”


“那你原谅我了吗?”


“我……原谅你了。”

简天泽说。


——


把早餐给所有店员分好,李天泽在咖啡店一角静静的咬着简亓带来的凉糕。


“凉糕不好吃。”

李天泽吃了几口,推推凉糕盒,抬头对简亓说。


“那给你这个,我觉得这个也不好吃。”

简亓把面前的另一个盒子移到李天泽面前,把凉糕带到自己这边。


李天泽用勺子舀起一勺送进嘴里,嚼了嚼觉得还不错,又吃了几口,竟然越吃越好吃,根本停不下来。

“这个很好吃啊,叫什么?”


简亓也吃了几口凉糕。

“那个叫冰粉,好吃吗?我觉得凉糕挺好吃的。”


“你的口味和我还真不一样。”

李天泽砸砸嘴。



在八点到九点的这段时间,李天泽一直在和简亓坐着聊这聊那,唯一两人均闭口不提告白答复的事。


九点半,客流量慢慢多起来,李天泽开始忙活,简亓跟在身后帮忙,都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15

一天辗转几个地方打工,李天泽一天都头重脚轻。


简亓上午陪了他一会,又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干嘛去了。


他送完最后一个快递,整个人都像脱了力似的,头晕的不行。飘飘乎乎的回家,路上打了好几个喷嚏,感觉浑身很烫。


回到家关门后李天泽觉得自己要死了,身子好软,没有力气走到卧室,他无力的坐在门口,想缓解一下。


他坐了半天,仰着头靠在门板上,突然莫名的想简亓现在在做什么呢。


可能在工作?

应该不是,他那么爱自由,绝不会被工作束缚。


那是在和别人谈笑风生?

唉,想想就难过。


他站起来,扶着墙缓慢起身,抬脚试着往前走。他踉跄两步,紧接着无法忍受的头晕目眩来袭,李天泽不可控的向前倒。


并没有预想的疼痛撞击,而是落入一个熟悉怀抱,很温暖很安全。


李天泽没有去想这个怀抱是谁的,只觉得很困,很想睡。他阖上双眼,浑身酸痛乏力,任由被那人抱起。


他被轻放到了沙发上,混沌中似乎听到翻找抽屉的声音。


过一会儿,他被人拍拍。

“天泽,来吃药。”


声音好温柔,好想看看是谁。可是他好累,不想睁眼。


那人见他不肯睁眼,没有再叫,而是慢慢抬起他的头,静静坐下放到自己腿上。


“我给你唱歌吧天泽……”


他不太清楚的听到这句,还没有去仔细琢磨,就有歌声传来。


歌声像天籁一样,好听的无法形容,行云流水的入耳,好像清泉一样温暖寒冷。


李天泽昏昏沉沉的,没听出是什么歌,只是觉得好听极了。


后来他已经快要听不见了,强称着双眼,微微眯开一条缝。他模糊的看见一个人影,看不清是谁,看轮廓应该是很干净的人。


是个好人呢……


李天泽睡去……



16

再醒来,入眼的是一片白色。李天泽眯了眯眼,适应着强光照射。


旁边挂着点滴瓶,他抬抬手,看到针管扎进皮肤,神色微微变了变。


开门声响起,他扭转视线,看到身穿白色大衣的简亓,突然觉得梦还没醒。他逆着光走来,好看的不像话。


“天泽,还好吗?”

简亓轻声问。


李天泽张了张嘴,觉得嗓子沙哑的说不出话。

“嗯……还好……”

发出的声音干涩的很。


简亓弯腰倒了杯水,修长的手指拿着玻璃杯递给他。

“喝口水吧,你刚退烧,多喝点水比较好。”


“我发烧了?”


“嗯,39.9。”


“你送我来的?”


“是。”


李天泽喝了口水。

“昨晚,是你吗?”


“嗯?什么昨晚?”


“不是吗……?”

他小声嘀咕。


“昨晚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你晕倒了,我就过去了。”


“噢……”


简亓扬起标志笑容,抬手摸摸他的头。

“你可吓死我了。”

语气后怕,简亓是真的吓到了。


昨晚发烫的小人儿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让他束手无策。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在乎一个人的难受与否。


“天泽,以后别硬撑着了,我会心疼。”


李天泽抬头,盯着简亓的眼睛,万般情绪缕不清。

“好。”



17

00:00

李天泽:圣诞快乐,简亓


他零点准时点开聊天框,编辑祝福发送过去。


看着简亓的头像,他笑笑。


凌晨祝福都是小女孩做的,自己曾经最不屑的事,主动为一个人轻易打破。


……真奇妙。


几乎是在零点最后一秒,顶端的字突然变成正在输入。原本认为不会回话的人居然还在,李天泽慌忙坐起身,看到墙上的钟表指针咔哒一声微转。


00:01

简亓:圣诞快乐,平安夜吃苹果了没?


他紧张的看到手机屏幕上弹出一句话,激动的拿起床边的镜子来回晃。


啪!


“我去,李天泽,你要死啊!”

镜子里马嘉祺被李天泽晃的天旋地转,手里有什么东西好像没拿住,掉在地上,他悲壮的大喊。


“马嘉祺,简亓他回我了!怎么办,我回什么好?”

李天泽语气难掩兴奋,停下晃动,直视着镜子问。


“什么都可以,你自己真心的就行。”

马嘉祺无奈的给出建议。


“好。”


00:04

李天泽:吃了


……


马嘉祺眼皮忍不住跳跳。

“……就没了?”


“没了……”


“吃了就完了?”


“完了……”


“李天泽你有毒吧……”


李天泽瞅了瞅手机屏,对方没有回话。


“我真的吃了……”

他回看镜子,信誓旦旦的说。


马嘉祺听到李天泽这样说,不禁扶额。

“李天泽你有毒。”


……

00:12

简亓:晚安,早点睡吧。


00:12

李天泽:晚安……


——


李天泽从上次生病后和简亓一直保持着不温不火的关系,但每天过的却比的上情侣滋润。


简亓真的很适合做男友,贴心的要命,把他照顾的面面俱到。


李天泽想,简亓真的是很温柔吧,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他的感情由自己支配,能说收就收,但被简亓温暖过的人,不会轻易放下。


他就陷入在这样的体贴中。


是简亓在他低谷处拉了他一把,让他不至于伤痕累累,入火焚身。


真是个招人喜欢的人啊……


他撑起身子坐起,满脑子都是简亓的笑。混沌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洗漱完后,他去卧室穿好衣服,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去卧室找了件深灰色大衣套在外面。


顺手拿起手机,打开锁屏,点开微信,莫名其妙的发了条消息。


7:06

李天泽:我出门了


发完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放在柜子上,弯腰去穿鞋。


屋内突然响起手机消息提示音,他顿了一下,起来看手机屏幕。看了半天,并没有消息进来,自己刚刚发的话还孤零零的在原处,对方并没有回。


听错了吧……


最近总是幻听,好奇怪哦。



18

咖啡店今天生意格外的好,情侣都喜欢在圣诞节一起喝喝咖啡,谈谈人生。


李天泽坐在点餐台,拄着下巴看一对小情侣对视,两人纷纷红了脸,笑的很甜。


李天泽跟着笑的很甜。


真幸福啊……


他抬眼看窗外的圣诞树,在寒风凛冽中笔直的挺立着,被装饰的亮晶晶的。他想,晚上应该会很漂亮。


“诶,天泽,你看树下那个是不是经常来的简大帅哥啊。”

关系比较好的店员拍拍他的肩,一脸八卦的说。


李天泽转移视线,看到树下那个人,那人穿着一身格子大衣,淡淡的雾气笼着他,轻轻柔柔的钻进眼底。


简亓身前来往走过路人,每个人都赶着见心上人,但他在李天泽眼里是如此清晰,淡淡然然入了骨。


李天泽静止了……


简亓眸光流转,如往常一般笑望着他,抬起右手摆了摆。手中握着手机,示意李天泽看手机。


李天泽再柜台一角找到手机,打开一看,是简亓的消息。


10:56

简亓:天泽,出来。


李天泽轻轻笑了。


他没有穿外套,直接推门出了店。 他像个小孩子等到来接的家长一样奔向简亓,笑得开怀。


“简亓!”

他在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天气,遇见这样的简亓,是何等的天降幸运。

“好久不见。”


简亓像以前一样,轻轻覆上他的头,笑着揉揉。

“好久不见,天泽。”


简亓拉住李天泽的手,把手的炙热传递给他,他捏捏李天泽冰凉的手,像是捧住了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物。


“怎么不穿外套?”


“着急来见你啊!”

李天泽紧紧回握,汲取对方手的温度。


“穿上外套,我们去玩。”


他甜甜的笑,一如往常。

“好。”



19

简亓带他去了琴行。


简亓和老板似乎很熟,进门和老板打了声招呼。


“哟,小亓,这回带着朋友一起来的啊!”


“嗯,陶叔。”他转头在店里巡视,“小醉出去了啊?”


“是,刚才去买东西了。”


李天泽站在一旁,默默的听着,思绪飘到窗外突然下起的雪。


手被牵住,简亓拉着他走到一架钢琴前,邻座有一个十四五的女生在弹钢琴,仔细听,弹的是电影《你的名字》主题曲《前前前世》。


琴声跌宕起伏,李天泽尤其喜欢后半部分重音激烈后的平缓,琴曲辗转,女生随着琴声的高昂,身体也陶醉的摆晃,眼睛轻闭。


一曲终了,李天泽不禁鼓掌。


女生不知道身后站了人,听到掌声吓了一跳,转身看向李天泽。


女生长得很好看,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额前的齐刘海随着回头的动作微微飘起。


“弹的很好。”

李天泽由衷的赞叹。


“……谢谢。”

女孩受宠若惊。


简亓温柔的看着李天泽,把女生叫过来。

“天泽,这是陶桃,还有个弟弟叫陶醉。”


“很棒呢,钢琴弹的不错。”


“谢谢夸奖。”

女孩教养很好,被夸赞之后没有丝毫骄傲,介绍之后女孩便回了后屋。


“天泽,我们四手连弹吧。”

简亓叫过他,坐在钢琴凳的一半,另一边留给他。


“你怎么知道我会弹钢琴?”

李天泽坐下之后问。


“看气质。”

简亓答。


李天泽:……




TBC


【祺泽】镜(上)

#上一个坑还没填又来开新坑不要脸的我#
#由明星大侦探第三季第二案引发的遐想#
#大概大约差不多分上下章吧#
#第一篇祺泽#
#HE#


人类泽×巫师祺

请勿上升真人





若你化身一面冰冷又狭小的镜子,那时我是否会隔着镜面看到你清澈双眼。




01

李天泽这一觉睡到了放学,他醒来时看着空荡的教室,习以为常的起身收拾东西。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把书包带随便搭在肩上,走出教室带上门。


他早就习惯了。


向来独来独往,他没有好兄弟,也懒得去经营脆弱的友情,在他看来,没有比这更烦人的事了。自己一个人,简单还方便,没必要再添麻烦。



天早就黑了,若隐若现的路灯光芒,照耀李天泽走的路。


这是上学的最后一天了吧。


真是可笑,刚升高中就被迫辍学。


他慢慢的走着,一步一步,回头看自己被灯光无限拉长的影子,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回家吗?


不想回,怎样都是自己一个人面对阴暗的房间。


真是烦透了,每天千篇一律的生活让他觉得活着真没意思。



02


李天泽父亲生性好赌,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赌场度过,即使李家的家庭条件原本优渥,也根本熬不住父亲的败坏。


终于两年前,父亲欠下了一大笔债务,他思寻一个晚上,最后做了一个可笑的决定——


把母亲抵给债主。


李天泽母亲有一番姿色,父亲觉得这是再好不过的选择,债主在看过母亲的容貌之后,也答应过往债务一笔勾销。但天偏不遂人愿,母亲在前一晚自杀了,债主在得知消息之后,怒极反了诺言,债务非但没清零,反而加上利息。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李家的财物能力怎么承担的起。


接着,第二天父亲趁李天泽熟睡时,从二十四楼跳了下去,最后留下的一句话是搁在李天泽床头的一张字条——


天泽,爸爸对不起你。


寥寥几字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李天泽依然记得那天他看着铺雪的地上一片血迹,躺着的那个人是他最亲也最恨的人,刺目的血红,仿佛带着他进入无尽的深渊。


他穿着薄薄的睡衣,在寒冷的冬天站着,竟感觉不到一丝皮肉上的凉意。


他心里早已一片冰凉了……


他也不过是个人罢了。


从那以后,喜形于色的李天泽不见了,剩下的只是被抽离灵魂的冷漠躯壳,被痛苦支配的无知无觉。


他没办法了,压在他身上的是重如山的债。
学费付不起,他只能退学。
每天啃着方便面,感觉味如嚼蜡。


从前对他来说一文不值的钱,现在他像狗一样渴望,恨不得一天连轴转给人打工,早日还清欠款。


但天就是不会掉馅饼,只有一天一天积累还不清的债。他体会到绝望了。他也想像父亲一样,抛弃一切,求得一快。


他坚持不下去了,可以……


放弃了吗?




03


李天泽捡到一面镜子。


一面简约又复古的镜子,是他在浑浑噩噩的回家途中发现的。镜子在密集隐蔽的草丛中,不会轻易被找到,但李天泽就鬼使神差的走过去。


他抱着会有失主找来的心理,在原地蹲着。


等了有一会儿,李天泽听到沙沙响,他以为是失主来了,立刻站起身看向四周。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再次蹲下,百无聊赖的揪着枯草。



“嗯……”


突然一声像是刚睡醒的嗓音传到李天泽耳里,他吓一跳,看向周围。


四下无人,整个荒草丛中只有李天泽一人孤寂的身影。


他有些惊讶,他腿麻摇摇晃晃的直起身,踉跄几步站稳,低头看向被自己放在地上的镜子。


镜子在月亮的照射下反着清冷的光,照在李天泽脸上,有些刺眼。刚才看起来无异的镜子,此刻看来露着丝丝诡异。他一动不动的紧盯着它,似是要看个透。


“看着我干嘛?”


温润如玉的音色响起,像被洗过的晴空一般,清澈还渗着柔软。


李天泽一惊,果然是这镜子发出的声响。他心念一动,一时胆大,竟蹲下来观察。他拿起镜子,来来回回仔细观摩,翻来覆去也没看出个究竟。


“你是什么东西?”


“我啊,我是镜仙啊。”愉悦的声音从镜子传出,带着半开玩笑的意味。


没想到李天泽这傻孩子真信了,还惊讶的问能不能实现他一个愿望。


“你这人真傻,我说你就信了。”


“什么?”


“我怎么会是镜仙呢,不过开玩笑罢了。”


“你不是镜仙啊……”李天泽没理会他挑逗的语气,对于它不是镜仙有些失望。


“你希望我是镜仙?”


“是啊,我有个愿望,急切的想要实现。”


……



04


马嘉祺是个巫师。


说是个巫师,整天却游手好闲,每天游山玩水,轻松自由,活得比巫族族长还清闲。


族长倒也不束缚他,任由他去自在,因为马嘉祺是巫族唯一一个能发动禁术的人。于是马嘉祺过起每天“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日子,倒也舒坦。


马嘉祺的性格绝不是贪图安逸的,他只是恨死了条条框框的规矩,活得拘谨难受。


直到族长交给他一个重任。


他依稀记得族长是这样说的

——嘉祺,这次任务很艰巨,除你之外没有更好的人选。我知道你不想去,但是你如果完成任务,以后天高海阔任你飞。


当然,没有比这更有诱惑力的条件了,马嘉祺心动了。


当晚,他失眠了,躺在床上眼望天花板。


——天高海阔任我飞。
我去还是不去?


……


马嘉祺还是答应了执行任务,他临行的时候,族长紧握着他的手。


——嘉祺,你可以的。


族长说。


他点点头,转身欲走,但在他转身的下一刻,他捕捉到族长微小飘渺,近乎散尽在空气中的一句话……


——活着回来……


马嘉祺顿了下心,觉得此行是九死一生,他握紧拳头,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极乐之门。


——族长,我会的。


……


马嘉祺确实遵守了承诺。


他活下来了。


……


巫族的叛徒——唐寅。那人当年背叛巫族,偷了巫族上千包星空粉,连夜逃出巫师森林。


星空粉,毒药,遇水喝下者七秒必死,是巫族致命毒药之首,轻易不可使用,但唐寅在人间贩卖给奸商,害死不少无辜百姓。


马嘉祺这次的任务,就是杀了唐寅。


他查到唐寅的资料,对方在事业上混的风生水起,甚至创立了唐氏企业。


他潜入公司内部,发现唐寅竟然已经可以自主研制星空粉,虽然外观上有所不同,不过药效上是没差的。


他立刻找到唐寅的办公室,闯了进去。那人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


唐寅听到声响,并未作出太大的反应,微微转头,侧着脸看向马嘉祺,轻轻笑了一声。


马嘉祺仔细观察眼前的人,这人在多年的磨砺下,面对事情早就淡定自若,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惊动他。这样的人,最难对付。


——唐寅,我是来杀你的。

马嘉祺这样说。


那人没有一丝一毫害怕,反而沉沉的笑起来,他说
——你来杀我?

语气轻蔑,尾音上调。


马嘉祺也嘴角露笑
——是,杀你。

语气肯定。


马嘉祺奋然起身,自腰间抽出一把巫族匕首,想一招致命。


而唐寅只是邪邪的勾起嘴角,悠闲抬手,轻轻的打一个响指,他们便置身在人潮汹涌,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马嘉祺动作瞬间停止,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怕是真的活不了了。



【巫族人不可在人类面前使用巫术和巫族武器】


又一个响指,他们又站在荒无人烟的枯草丛之中。马嘉祺手一空,低头发现握着的匕首不见了。



唐寅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他的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


被耍了。

马嘉祺想。


——要不要试试你的刀够不够锋利?

唐寅说。


他拿起刀,毫不犹豫插在马嘉祺的心口上,带着凉凉的笑意,又把刀抽离。响指声落,他消失在马嘉祺的视野中。


马嘉祺感觉浑身被抽走了力气,他瘫软的倒在草丛中,脑子里闪跑马灯,过往一点一点浮现,他像是在看电影,看的是自己的人生。


——如果你完成任务,以后天高海阔任你飞。

——嘉祺,你可以的。

——活着回来……


突然,马嘉祺想起了什么,他用沙哑的声线艰难虚弱的说,“绝地求生……”


接着他用尽全力,启动巫术,把自己附身到身旁不知是谁遗留的镜子上。镜子右下角由浅至深浮现出一个标记。



风的力度刚刚好,微微吹开书页,恰好停留在其中一页。


【——绝地求生大魔咒

咒语:绝地求生
适用人群:巫师
使用效果:巫术可以在危急时刻将自己封印至附近的物品中,巫师身上与物品上会留下相同的标记。】



05


“那我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你带我回家好不好?”马嘉祺哄小孩似的语气对着镜外的李天泽说。


“什么秘密?”


“你先答应带我回家。”


“可以啊。”

李天泽说。


“所以,是什么秘密。”


“你带我回家,我就和你说。”


……


李天泽把镜子带回了家。


打开家门的第一刻,李天泽不依不饶的问,“你的秘密可以告诉我了吗?”


“就这么好奇啊?”


“也没什么,”李天泽淡淡的说,“时间不多了……”


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在清冷的空气里飘散开来,马嘉祺没有听清。


“什么?”


“没,就是时间不早了,你看天都这么黑了。”他看向窗外,那眼神有万般思绪。


他是向往自由的,但他不能,他被约束在这烂泥一般的生活了,寸步难行。



马嘉祺看着他,那眼神好像是死亡来临前的自己,无助又悲哀。明明渴望,但自由是如此遥不可及。他想,他们其实是很像的吧。



长夜漫漫,唯有你能抵挡漫长岁月。


马嘉祺突然想起这句话,他透过一方小小的镜面,顺着李天泽的视线看向窗外。


是啊,这天真黑啊……


——


整夜,马嘉祺和李天泽都没睡。


马嘉祺把自己的经历都说给李天泽听,不过是用第三人称当作转述。说到底,也是不想让李天泽觉得自己窝囊。


李天泽就这么听着,在马嘉祺的故事将要到结尾,他开口打断。


“你讲了这么久了,我也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


然后他唇轻启,将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去层层揭开,好像不是在讲自己的过往。


他突然不觉得痛了,可能是被当初撕裂的痛苦折磨的已经麻木了。他只是微微提起嘴角,将刺目的过去一点一点讲出来。



也好,至少有个人倾诉。



马嘉祺听李天泽淡然的讲着让他都觉得悲伤的故事,他看着李天泽,蓦然带了点心疼,这么小的孩子已经经历这么多。


他本不该承受这些的。



06


清晨,李天泽拉开阻挡光亮的窗帘,昏黑的房间陡然亮起来,李天泽眨眨还没适应光的眼睛。


“你是个巫师是吧。”

陈述语气生生加了些肯定,李天泽看着屋外耀眼的阳光背对着镜子说。


“啊……是。”马嘉祺迟疑了一下,回答道。


转瞬间他又发现些许不对。


“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讲的故事啊。”李天泽悠闲的回他。


马嘉祺一时语塞,吭哧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听出来是我了?”


“傻子都能听出来是你好吗!”


李天泽昨晚就发觉了,附身于镜子,会巫术,这不明摆着就是面前这镜子吗。


“好吧,那我也不拐弯子了。”


“我叫马嘉祺,是个巫师。”


李天泽转身看向声音来源的镜子,竟莫名的笑起来。


窗外金辉正好,洒在李天泽身上。


那笑容太美了,他微微的露出一排牙齿,干净又整齐。他眼睛本来就大,星星点点映在他眼里,耀眼的让马嘉祺不敢注目。


马嘉祺看呆了。


这个男孩从初见身上就带着忧愁,周身散着悲寂,但此刻他闪耀的光,璀璨夺目,不可方物。


他想,如果生活没有这般苦,李天泽会是个怎样光芒万丈的人啊。


马嘉祺是真的呆了,呆到李天泽走过来他都没察觉。


李天泽拿起镜子,马嘉祺在发呆。

镜子在空中自由落体,马嘉祺在捂脸温柔的偷笑。

镜子啪的一声落地,马嘉祺在想——天泽真好看啊。

直到镜子平稳的躺在地板上,马嘉祺才感觉晕乎乎的。


“你没事吧?”李天泽惊慌的捡起镜子,语气担忧。


他刚刚一时没拿稳,镜子就从手中滑落下来。他急忙看了看镜子哪里有磕碰,发现在镜子左下角有一处破损,他摸了摸感觉并无大碍。


“哎呀……”马嘉祺感觉自己要散架了,这么一摔还真不轻,“好疼啊……”


“没事吧,对不起啊,我没拿住。”


“不,我有事!”


“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我受内伤了……”


“……那怎么办?”


“你叫我一声嘉祺听听……”

某马姓男子不要脸道。


李天泽翻了个大白眼儿。

“叫什么叫!”



……


沉默好久。


“嘉……嘉祺?”

李天泽打破安静,别别扭扭的脸微红。


马嘉祺在镜子里笑的前仰后翻,全然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果然,这性格还是个白羊座。


“天泽,你可太可爱了!”


——

What?

我可爱?

可爱个鬼!


“别笑了你,都笑成猪叫了!”


“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


“你嘎嘎个什么嘎嘎!”



07

马嘉祺和李天泽过上了变向的同居生活。


马嘉祺觉得自己像个小媳妇,每天看着李天泽起早出门,一直等到他半夜回来,盼到房门打开,才能和他说说话。而李天泽一般回到家和马嘉祺聊几句,然后一头栽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实在是太累了。


上午下午打工连轴转,休息时间都恨不得再去打几份工,早出晚归早就习惯了。


他多想还债啊……

马嘉祺想。


马嘉祺静静的看着李天泽,看着他不安稳的睡颜,他人小小的缩在床的一方角落。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子里格外入耳,马嘉祺静静的听着,眼中不自觉染上怜惜。


不知过了多久,他就这样对着小小的镜面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早上,马嘉祺醒来,望着空荡的房子,一阵空虚。


他这一觉睡的太久,李天泽已经出门了。


马嘉祺在一方狭小的空间,只有一缕光线照进来。他靠着仅存能看到世界的小窗口,又再次从白昼等到阳光散尽。黑夜爬上天际,伴随着月亮越来越亮,开门声总算是响起来。



门口传来撞击声,然后沉寂了几秒,那边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关门声应声响起。


紧接着一身酒气的李天泽出现在马嘉祺面前。


“你喝酒了?”


“嘉祺~我回来了哦……”醉酒的李天泽模样很可爱,他轻声细语的对着镜子,“我跟你说,我刚才在门口摔了一跤……嘿嘿嘿,还挺疼的~”


马嘉祺从未见过这样的李天泽,明明软萌的不行,却又让人心疼到骨子里。


“天泽……”

他忍不住叫出声。


“嘘,你听我说啊……
“我好累了,想休息去了……”
“每天都很累啊……”
“其实啊,看见你那天,我想着自杀来着……活着没什么念头,刚好辍了学,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还债什么的都去死吧!”
“可是啊,我发现你了,听到你声音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嗓音真好听,嘿嘿……”

李天泽傻傻的笑了,像个孩子一样。


这才是他,把一切都吐露出来,需要被人关怀的真实的他。不去在乎种种,真正的把想说的都说出来的他。

也只是在喝醉的时候,才能抛弃一切,展露最柔软的一面吧。



马嘉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这一段话的,这个孩子,现在的不单单只用心疼来形容了。他此刻极想抱抱李天泽,让他不那么难过。


“可我现在真的想去死了……”

李天泽幽幽的说出这一句话,他坐在沙发上,轻轻的抬头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仰望天花板。


马嘉祺分明看到有晶莹的液体从李天泽眼角滑过。


他嗓子沙哑的竟说不出一句话。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李天泽,只能看着李天泽擦掉泪水,转瞬又有下一滴流出来。



李天泽机械的重复动作,一遍一遍的擦,可眼泪偏是锲而不舍,一滴又一滴流下,他也累了,任由眼泪滚落。


由酒精支配,他轻轻闭上双眼睡着了。



他睡相很安静,没有半分刚刚的伤感,紧皱的眉毛也舒缓了,但长长的睫毛上残留的泪珠就像在诉说悲痛。


马嘉祺很想摸摸他的头,他也这么做了,他伸手摸李天泽毛茸茸的头发,柔软的触感接触到手心,让长年冰冷的手感受到炽热的感觉。


似乎,心上的冰霜也在慢慢裂开,融化……


……


马嘉祺突然发现自己的手穿过镜面,出走这黑暗狭小的空间,从缝隙中越过,清晰的触及一直想碰到的人。


昏暗的空间闪着蓝光,手臂穿出的地方形成一道光圈。


马嘉祺把手收回,蓝光逐渐消失,光圈随之变暗。


他试着再次伸手穿过,却没能成功。如同过去多年马嘉祺无数次试着闯出镜子一样,触到的只有坚硬透明的墙壁……



08


再一次试着伸向镜子,失败。


马嘉祺开始放弃治疗,把手伸过去再缩回来,来回几次演变成了舞蹈动作。有节奏感的身体律动,加上反复穿梭在空气中无处安放的右手,动作异常魔性。


穿越依然失败。


马嘉祺气急,一脚踹向镜面……


然后,他就华丽丽的从窄小的镜子里滚了出来。


翻滚一周半,脸完美落地。


马嘉祺颤颤巍巍的坐起来,摸摸火辣辣的脸颊,视线一转,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镜子,那个他呆了六年的镜子。



他出来了。


马嘉祺感激流涕的爬到镜子前,拿起镜子翻来覆去看了许久,看到镜子右下角清晰的黑字。


马嘉祺撸起袖子,在自己的右手腕处看到了相同的字母。


——M

马。


只有他能启动的禁术——绝地求生


马嘉祺轻轻的笑了……


……


随着出来的时间越来越多,马嘉祺发现出来是有时限的,次数不定,每次到了时间就会自动传送回镜子去。


一开始只有手出来几秒,像李天泽醉酒那次一样。

第二次出来,待了五分钟,他就被送回去了。


接下来,频率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一天可以出来好几次。

再后来,几乎可以维持一整天,直到李天泽回家。


马嘉祺也试着出门转转,看看世界变化有多大,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像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东瞅瞅西瞧瞧,时不时上手摸摸。


马嘉祺也发觉,每次即将被传送回时,手腕上的印记总会发出蓝光,靠着这个,他每次都能在回去之前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有时候他也跑到李天泽打工的地方偷偷的看。


每次看到赶去送餐的李天泽头上汗水滴滴落地,他都克制不住想上前帮帮他,给他擦擦汗,但他没有迈出脚步。


——等他不这么忙了再和他说吧。


马嘉祺不禁一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顾及别人的感受了?



09


李天泽最近认识一个很特别的人。


是他下午在咖啡店日常打工的时候认识的。那人总是戴帽子,每天都会换一顶不同款式的。


至于为什么特别,可能是声音很耳熟吧,他想不起来了。


每次聊天的时候听到那人讲话都觉得很熟悉,但对方似乎刻意压低声线,他尽管好奇,也辨识不出。


那人人很好,来到咖啡店总是会点一杯咖啡,然后在等待的空余时间帮他干点活,一边帮忙还一边陪他闲聊。


虽然是力所能及,但也让李天泽轻松了一些。


那人和他很合拍,很多事情都能聊到一起去。第一次见到那人,那人进来的时候似乎一眼就看到他了,那么多点餐台,那人就直直的向他走来。


后来问他为什么,那人说觉得有缘。


对了,那人的名字也很好听,好像叫……


简亓。


……

咦,什么时候,嘴里都是对方了?




TBC



饭上祺泽西皮,虽然很虐,但一口玻璃渣我吃了。
更新时间不定,因为我懒,码字需要一定时间。
脑洞这期刚出就有了,但迟迟没有码完,懒癌晚期没法治。


谢谢大家观看。